陳默聞言,連連點頭,端起茶杯,和林雲輕輕碰了一下。
“你說得對,好東西自會說話!”
“蕭景琰這般急功近利,急於求成,終究是成不了大事。”
“咱們就安安心心等著,等醬香白酒開封,定能震驚整個京城,讓那些嘲笑咱們、質疑咱們的人,都刮目相看!”
“到時候,也讓蕭景琰好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佳釀,什麼才是真正的本事!”
林雲點了點頭,而後認真說道,“不過我們的工坊到底還是出了內奸。”
“以後啊,我們凡事都要注重保密,任何重要的事情只能我們幾個信得過的人知道!”
“好!雲弟你說得對,我以後會更加註意!”
陳默也一臉嚴肅地回道,“我今天就去找忠良、王虎、李石和趙栓西人,讓他們以後一定要注意保密!”
張忠良、王虎、李石、趙栓得知蕭景琰的所作所為後,氣得咬牙切齒。
心中也更加警惕,西人乾脆住到了制酒工坊,每天寸步不離。
不讓任何人靠近。
同時也在暗中調查,工坊內究竟是誰洩露了秘密。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轉眼間,三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初被窖藏在地窖中的醬香白酒,也終於到了開封的日子。
這一日,天剛矇矇亮,天邊還泛著魚肚白,張忠良西人便早早來到了工坊。
臉上滿是期待與激動,連腳步都比往日輕快了許多。
他們穿著乾淨的長衫,手中拿著乾淨的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地窖入口的臺階,生怕驚擾了地窖中的酒罈。
“忠良哥,你說這酒開封之後,會是什麼味道?”
“會不會比咱們預想的還要好?”
王虎一邊擦拭著臺階,一邊忍不住問道,喉嚨早己饞的開始蠕動了起來。
這三個月來,他們每日都能聞到地窖中隱隱飄出來的酒香。
那香氣一日比一日醇厚,一日比一日綿長,早己讓他們垂涎欲滴。
張忠良笑著說道:“那是自然!”
“這酒是林大人親自研製的,用的是最好的糧食,特製的酒麴,又窖藏了三個月,口感肯定差不了!”
“我猜,這酒一開壇,香氣就能飄出工坊,飄到大街上,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為之著迷!”
李石和趙栓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期待。
恨不得立刻就能開啟酒罈,嚐嚐這窖藏己久的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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