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驚濤駭浪。
“林大人…… 這、這哪裡是香水？”
“這是仙香啊！”
“香氣有層，清透不散，比坊間最好的薰香，還要勝過百倍千倍！”
“僅僅是聞一口，便覺得心神安寧、渾身舒暢，所有的煩躁都煙消雲散。”
“若是往身上塗抹，定能讓人耳目一新，無論是王公貴族的小姐夫人，還是尋常百姓，定會為之痴迷瘋狂，哪怕千金求購，也絕不誇張！”
林山也湊上前，深深吸了一大口，眼睛瞪得溜圓。
“這香也太好聞了，聞著渾身都舒坦，抹在身上，豈不是走到哪兒都香飄飄的？”
“這一小瓶，怕是比黃金還值錢吧！”
張墨卿也忍不住上前，原本沉穩的神色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聞過之後，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的震驚之色難以言表，沉穩的面具徹底被打破，眼中滿是驚豔。
“林大人，此物堪稱神作！”
“香氣醇厚而不濃烈，清新而不寡淡，比任何薰香、香膏都要絕妙數倍。”
“與香皂相輔相成，香皂潔淨護膚，香水留香宜人，二者結合，必定能驚豔天下，無人能及！”
陳默站在一旁，聞著那綿長不散的香氣，看著瓶中澄澈的液體，再想起林雲從提純精醇到製作香水的全程手法，眼底滿是敬佩 。
他終於明白，雲弟的 “獨門手法”，從來不是什麼偶然琢磨，而是真真正正的本事。
是旁人望塵莫及的、跨越時代的本事。
工匠們也終於反應過來，紛紛圍上前，爭先恐後地湊到瓶口聞香，一聲聲驚歎此起彼伏。
有人忍不住伸手想碰一碰那瓷瓶，又怕碰壞了，小心翼翼的，像對待稀世珍寶。
“活了半輩子，從沒聞過這麼香的東西，還能留這麼久的味，林大人真是神人啊！”
“這香氣太過絕妙了！遍歷京城薰香鋪，從未聞過這般動人的香味，簡首是世間奇香，無可替代！”
“原來燒酒還能這麼提純，這精醇也太神奇了，竟能讓花香凝住不散！”
“跟著大人幹，咱這輩子算是開眼了，這手藝，怕是傳個幾百年都不過時！”
熱鬧的讚歎聲裡，林雲端著那瓶香水，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他用現代化學的蒸餾提純技術，將大靖的燒酒變成高濃度酒精，用現代香水的製作邏輯，以普通花瓣為料，完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技術降維。
待眾人沉醉在香水的香氣中許久，陳默率先回過神來。
神色依舊鄭重，卻難掩眼底的欣喜。
“雲弟，有了這香皂與香水，咱們工部必定能聲名遠揚，收穫豐厚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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