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很少看到他這麼生氣的模樣。
他對她總是很好,對她溫溫柔柔的,只有兩次他這麼生氣,一次是她小時候被外面婚車的景象所吸引偷跑了出去,一次是她畫畫的時候沒有畫他,而是畫了管家周叔。
商陸盯著她,低頭,用力吻上她的唇,吻了許久,像是才想到她可能會痛,才收了力道。
輕輕地糾纏著她的唇瓣。
她當時覺得商陸的胸膛很硬,硬得像鐵。
雲藝臨摹過很多男女在一起的畫作,也知道男女之事,但是她都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做出那樣高難度的動作,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可是現在,她明白了。
商陸在她身上,都一一試驗過了,這種感覺,很奇妙……
外面的雨聲漸漸地小了,可是屋子裡面的叫喊聲卻是漸漸地大了起來。
帶著些詫異、又帶著些歡愉。
讓人聽了不由地呼吸急促,渾身發緊。
……
過了許久,商陸才從她身上抬起了頭,雲藝望著那雙眼睛,感受著他的渴望,甚至覺得他要將自己給吃了。
“再來一次,好不好?嗯?”
……
直到天都要亮了,商陸才在她的身旁重新躺好:“以後,離別的男人遠一點兒……尤其是你身邊的那些男同學,還有男老師。”
“女同學,還有女老師也離的遠一些。”
都說藝術院校玩兒的花,她這麼惹人喜歡,萬一被女人喜歡上了,她被人睡了可能還會遲鈍地覺得是閨蜜感情好。
……
自從那次之後,每次雲藝從學校回來,商陸總要纏著她不放。
一開始的時候,房間裡會傳來些許哭聲,可到了後來,那細微的哭聲總是會被急促的、低低的卻又長久的婉轉吟聲所替代。
……
想著想著,雲藝就窩在商陸那寬大溫暖的懷抱之中睡著了。
商陸這兩天很忙,雲藝畢業之後,商陸沒有讓她找工作,並且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
自從商陸發現了雲藝之前因為看婚車而逃跑了之後,雲藝的活動範圍就被進一步縮小。
她不被允許離開別墅,別墅的頂層是商陸專門為她修建的,有兩間畫室,畫室裡放滿了各色各樣的顏料、畫紙、畫筆。
還有一座空中花園,裡面種著她喜歡的繡球和玫瑰。
窗戶裝了特製的、只能單向透光的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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