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會松堂內
江一一猛然站起身來,溫潤平和的氣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通身冷冽的肅殺之氣,她冷聲道:“傳令前線,加大火力,發動進攻,不可留手,速戰速決!”
臨朔反應了兩秒鐘,定了神給熾雕使了個眼色。
熾雕點頭退了兩步,冷靜的聲音叫住了他。
“等等。”
熾雕頓住腳步轉身看向江一一,只聽她說道:“你親去東郊坐鎮,領兵作戰,以鎮士氣。”
熾雕一驚,連忙看向她身後的臨朔,自家館主沒有任何異議,於是又點頭重重應了聲,“是。”
江一一卻再次開口,“我問你,如遇後方來兵,你當如何?”
熾雕的聲音擲地有聲:“奮死一搏。”
“錯。”江一一厲聲否認,“縱有援兵,也不過三兩之數。且不過這些人心思各異,必不會全力以赴。所以,若遇援兵,不必理會。只要大破東郊,敵人自當潰敗。”
“謹記一條,速度要快,事成之後不可戀戰。一旦破城,你們就要立馬撤退,自西前行,繞護城河前往西嶺之地。”
熾雕全神貫注地記下江一一說的每一個字,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撤退?那破了口子的東郊怎麼辦?”
“缺口留著,殘敵也暫且留著。”江一一語氣平淡,“你們這裡雖偶爾也有亂戰,到底不是剎那那種紛飛之地。挾持人質在手在手,對你們行兵不利。暫且留下他們,我還有用。”
“那去了西嶺,我應當如何行事?”
“佯攻即可。”江一一頓了頓,“餘下的事,就等你們館主的命令。”
“好。”
熾雕大刀闊斧的走了出去,江一一轉而吩咐道,“紫鷹,讓你的人將訊息散發出去。三教九流,知道的越多越好。”
“明白。”
真正的戰爭,拉開帷幕!
……
“西爺,西爺!!”光頭快步的跑到翱成身邊臥倒,“臨朔那邊這次來真的了,我剛剛…剛剛看到熾雕己經在前線指揮作戰。”
“什麼?”翱成的臉色一變,“熾雕?臨朔連他都派出來了?”
“是啊,西爺。”光頭用手揚了揚塵土,“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他們的攻勢越來越猛,我們搶救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他們攻城的速度。大當家的不是派兵了嗎?這怎麼這麼久還沒到。”
翱成的臉色是說不出的凝重,“大當家的是派了兵,卻只怕有的人陽奉陰違。”
轟…轟轟…
隨著炮火聲西起,面前又一面城牆轟塌。
“那怎麼辦?我們就這麼幾個人手,撐那麼久兄弟們都己經力竭了。再說我們東郊本就是重貨運,人手跟防衛都比不上北山和西嶺,哪裡能抵抗臨家這樣的攻勢?總不能讓兄弟們白白去在送死吧?”
“當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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