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仔細打量著臉上的“傷口”,頗為驚異的上手摸了摸。
皮膚還是如此的平整,只是從鏡中像裡看去,眼角淤青透紫,臉頰破皮滲血,臉上髒兮兮的,一切都是這麼逼真。
她發自真心的稱讚道:“紫鷹姐姐這一手技術,說是以假亂真也不為過。”
紫鷹愉悅一笑,蓋上了手上的化妝品,“這可是我的獨門絕學。”
“這才哪到哪。”臨朔這時也推門進來,“紫鷹偽裝那才是一頂一的絕,讓她扮成一個男人站在你面前,保管你看不出任何一點破綻。”
“偽裝嗎?”江一一忽而想起了個熟人,“那紫鷹姐姐手底下應該也不缺有這種本事的能人吧?”
“培養是培養了一些,至於是不是能人,那就得看各自的造化了。”紫鷹無所謂應答,“對了,差點忘了這事。”
紫鷹首接上手,咔嚓一聲撕破了她的衣服。弄完她滿意的拍了拍手,“這才對嘛。”
正說著時,凌雕和青鷹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凌雕本想說什麼,掃了一眼江一一後退了半步,讓青鷹上前先去彙報。
青鷹低頭道:“館主,江主任,朱寶和三人己經到了。”
江一一深吸了口氣,“讓他們進來吧。”
……
所有的一切都佈置得像模像樣。
江一一肩頸上架著明晃晃的長刃,配上她單薄的身影和滿臉的傷痕,一副受盡了折磨的可憐像。
青鷹手下的人將三人壓了進來後猛的往地下一摔,三人就趴在臨朔跟前。
“朱寶和?”
臨朔居高臨下的掃了他一眼,那嫌棄的模樣儼然就是在看地上的一坨垃圾。
朱寶和伏下頭,身子抖成了篩子,全然不敢與臨朔首視。
臨朔指著江一一,問道:“她是你什麼人?”
“她她她… 她是江一一。”
“我沒問你她是誰?我問的是她跟你是什麼關係。”
“關係?”朱寶和重複了一陣,“我,我妹妹。”
“妹妹啊?”臨朔玩味一笑,“難怪呢,小姑娘莫名其妙跑來說是要替哥哥還債,上了我那擂臺去拼命,還真讓她贏了幾場。”
臨朔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江一一在背後的付出。誰知這三人愣是半點關注在一旁的江一一,他們自顧的陷在自己的恐懼與算計裡。
臨朔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行,說說吧。欠的這筆錢,你們打算怎麼還?”
“我,我…我…”朱寶和支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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