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的時候,臨夏己經在辦公室等候多時。一見到江一一齣現,他滿臉擔憂的迎了上來。
“不必多言。”不等臨夏開口,江一一就先他一步說道,“我心裡有數。”
臨夏張了嘴卻是沒出聲,半晌後才柔聲道:“江主任,你別難過。”
“沒事。”江一一拿起掛著的白大褂披上,“你最近怎麼總加班?我看你這班都快排滿了。”
“我看你最近這麼忙,就自作主張先頂上了。”臨夏踱步到她跟前,“有我在這,就不至於出點什麼事都要找你。”
江一一動作一頓,詫異的看著臨夏。
臨夏朝她溫潤一笑,“你放心,最近醫院這邊都挺安穩的。邵主任那頭最近好像也是出了什麼事,也什麼工夫搭理我們。大家都按部就班,病人的狀況都相對穩定。除了…”
“江一一!”
清冷知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
江一一朝著門口望去,就看到喬長今皺眉怒目走來。
她頓感不妙,餘光就看到臨夏後退了兩步。
“江大主任,您最近忙得很啊?現在在醫院都不太能找到你了。”
“哪能啊?”江一一難得的心虛,“這不是就來上班了嗎?”
喬長今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眼神就這麼首勾勾的盯著江一一看,“你這一週都上哪去了?”
“我…”江一一語噎,“忙。”
“你們外科倒是好作風。你這頭一忙起來,臨主任就立馬就替上。我想給你打個電話探討一下病人的情況,還被臨主任這三推西阻的給攔下了。我說他這沒日沒夜的排班,還真有點兒你的風采。”
臨夏一瞧這架勢感覺喬主任就是要秋後算賬。本著中心醫院求生原則,他決定不去觸喬主任的逆鱗,當即找了個藉口,道:“那個…江主任,喬主任,正好這會兒要去查房呢,我就先去忙了。”
喬長今冷眼掃了過去,看出臨夏這拙劣的藉口也沒有拆穿。
等辦公室只剩兩人時,喬長今才神情才徹底冷冽了下來,“江一一,你不要命了嗎?”
“我有認真在吃藥。”
“三天的藥,你認真吃了一週。”
一句話,堵得她辯無可辯。
江一一隻能無力的說了一句,“最近…真的太忙了。”
不是她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只是這段時間先是碰上朱寶和被下套,而後正面跟禿頭對決,在之後花了點時間去尋陳深,首到今天才將家裡的情況搞定。
事情推著他往前走,她無暇去顧及還未發出警報的身體。
“你自己也是醫生,現在你身體是什麼情況,你心裡也應該清楚。”喬長今板著臉,“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按照曲江以往的天氣情況,過年後要連下好幾個月的梅雨。你要是不怕死,你就這麼耗下去。”
看著如此操心她的喬長今,江一一也放軟了語氣,“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最怕死了。最近事情一多,確實忘了這事。那我現在藥也吃完了,只能麻煩喬主任給我開藥了。”
喬長今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些許,但她還是不忘對江一一威脅道:“你要是下次再這樣,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訴所有人。”
”。次一下有再會不對絕,會不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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