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鷹。”江一一點了點頭,“你的游擊戰打得很好,與禿頭的對戰能大獲全勝,你功不可沒。”
宋南枝眉頭一挑,“你這是在稱讚我?”
“嗯。”
宋南枝臉上瞬間咧開了笑,“真是稀奇,還能聽到我們大軍師的稱讚。既然我做得這麼好,是不是應該有一些獎賞?”
“按理應該是有的。”江一一語氣並不十分確定,“等你傷養好後回去找你們館主。依他的性子,應該會好好犒賞你們一番。”
“為什麼要去找館主?這仗不是因你而起,為你而打的嗎?”
“因我而起這我承認,為我而打可就說不過去了。”江一一絲毫沒被宋南枝的話繞進去,“我是找臨朔合作,至於他拿出什麼樣的籌碼那是他的事。你是他的人,既不歸我管,當然也不需要我負責。”
宋南枝當然知道這道理,只是想同她強行攀點關係。這般被首接點破,他也就怏怏收回了眼神。
叮叮叮…
一串曲江的號碼打了進來。
江一一掃了一眼後將車靠邊停下,指尖劃過手機,柔聲道:“喂,秋書。”
“江主任,您讓我問的事,學長那邊己經聯絡上了。”
車內安靜,哪怕江一一沒有開啟擴音,宋南枝也可以清晰的聽到電話那頭的傳來的聲音。
“怎麼樣?”
“學長說那邊醫院的婦產科產婦本來就不多,從臨水鎮來的幾乎是沒有。而且從村去到縣也不是特別方便,那邊村民其實更加願意相信自己鎮上的村醫和接生婆,最多也就是去衛生院。至於臨水鎮,他只是偶爾聽說過幾次,對那一片並不是十分了解。”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許秋書的聲音略帶了幾分歉意,“學長其實也只是過去支醫的,對那一片不是特別熟悉。抱歉啊江主任,沒有幫到你。”
“不會,能知道這些就己經夠了,多虧了你。”江一一認真道:“謝謝你,秋書。”
“沒事。”許秋書輕笑出了聲,忽而她語調一轉,“哦對了,江主任。我差點忘了跟你說,宋南枝又跑了。”
“宋南枝??”江一一拿著手機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
“我今天去查房就發現他己經走了。被窩是涼的,我估計是半夜三更趁著人沒注意自己偷偷溜走的。這個病人,我真的是不理解,不願意就醫來什麼醫院啊?每次看得好好的就整這一齣。”
許秋書念得憤憤不平,宋南枝則是聽得一臉冤屈。
雖然他確實不想就醫,但兩次都是事出有因,怎麼被說得像是十惡不赦了一樣?
“臨夏上班了嗎?”
“沒呢,我本來想著給他打個電話的,但看看時間也快到他值班的點了,就沒有打擾他,等臨醫生來了我在跟他說吧。”
看著宋南枝眼眸中的苦惱,江一一糾結了片刻,“宋南枝不是自己偷偷溜走的。他…他昨晚有跟我說,是家裡出了點急事。我看他狀態還算穩定,就同意他暫時出院的。”
“啊?”許秋書一聲驚呼,“那他一會兒還回來嗎?”
“回來吧,他跟我說八點到的。”
“好,那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