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搖頭否認,“沒有的事,別亂講。”
“不像是沒有的模樣呢。”臨朔雙手插兜,笑盈盈的看著姜家辰,“姜二少爺,我們家軍師是被你邀請過來的。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變得如此疲憊?你們姜家是給準備了什麼菜,需要消耗這麼多體力來消化?”
臉上帶笑,但笑裡藏針!
姜家辰雖然不接手家族生意,但不代表他沒有商場敏感度,也不代表他沒有眼力見。
臨朔這人年齡與他相仿,但此人管著的會松堂目前在曲江道上頗有分量的勢力,不是個能輕易能得罪的主。
姜家辰揚起和善且疏離的笑容,“哪有的事?臨館主說笑了。好不容易把一一邀請過來,自然是不敢怠慢。”
外頭的動靜讓引起了裡頭的關注,姜兆鴻帶著其他人都走了出來。
見到臨朔時,老爺子顯然有幾分的詫異。只是他面上不顯,蒼老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原來是臨館主來了,怎麼不提前通傳一聲。有失遠迎,倒是我們姜家招待不周了。”
“姜老爺說笑了。”臨朔見了姜兆鴻收斂了神色,他朝著微弓了弓身子,“今日本也不是要來拜訪,否則定早早遞上的拜帖。不請自來,原是臨朔冒昧,還請姜老爺子莫怪。”
“臨館主客氣,那你今日來…?”
“我來接我的軍師回家。”
“我的軍師”西字在他們心中驚起陣陣波瀾,這撐腰之意實在是過於明顯。
姜家人心思各異。
姜兆鴻好奇他對江一一的重視,來接個人還專門拉出了熾雕和凌雕兩員大將鎮場。姜家晟將更多的關注點放在如何與臨朔坐下交談。姜家珏則是看著臨朔有些警惕和後怕。
“她前日同我說要到姜家來做客,我要送她過來,她硬是拒絕了我。本來小輩不該操心這些,姜家名門望族,又有您這般長輩在場,總不至於怠慢了客人。何況江姑娘這般人才,去到哪裡都應該是坐上賓,只是剛才那通電話實在是奇怪。臨朔不解,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姜兆鴻尷尬一笑,這種事情他這個主人說得越多越像是掩飾。
江一一也是察覺到這一點,她主動開口解圍道:“沒有,剛剛發生了一點誤會,立馬也就解開了。”
“嗯哼?”
江一一知道臨朔是想幫她,但她實在疲憊,也不想過多糾纏。於是淡淡說道:“臨朔,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臨朔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好。”
兩人轉身之際,江一一頓住身子朝著幾人淺淺鞠了一下,“今夜多謝招待。”
車輛在幾人的注視下漸去,首到徹底消失在視野,姜兆鴻才悠悠收回了視線。
“家珏,你跟我進來一下。”
……
江一一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象,眼神空洞,情緒低迷。
臨朔一見她就知道她的狀態不對勁,不知道她在在姜家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八成也是跟那通電話有關。
但她不願意多說,臨朔也尊重她的意願。
“要回我那裡,還是送你回醫院?”
”。吧院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