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之上,身著白衣的男子臉上盡是病態。看向臨朔時,他勉強的勾起一抹疲憊的微笑,一看就是被病痛長久的折磨。
臨朔心中暗暗一驚,沒有想一段時間不見,梅九就己經成了這幅模樣,但他面上不顯,立馬揚起一個客套的笑臉,越過禿頭走了進去,伸出手道:“九爺,我來叨擾您了。”
梅九伸出手來淺淺一握,“臨館主客氣。”
而後,他看向了在禿頭淡淡說道,“宮木先生,不是梅九不願相幫,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先生請回吧。”
語畢,木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雙方。
……
廳堂,西處昏黃,周圍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重要氣息。
這裡沒有隨處可見的白熾燈,牆上掛滿了燈籠,散發的光線柔和不刺眼。
西處古香古色,屏風,圍爐,不遠處還有的一方香爐升起嫋嫋細煙。所有的陳設都是古時的風味,就連他坐下的輪椅都是古老的手搖式。
進來之後彷彿時空一轉。那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是現代文明的發展落下了一片山莊。
兩名嫻靜的女子在茶案前斟茶,不一會兒功夫茶香散出,沖淡了重要的綠色。
“九爺,請您用茶。”
坐上的九爺皺眉低呵,“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客人到訪定是先緊著客人。”
那女子絲毫不慌,她垂目順從道:“靈兒是九爺的人,定事事都以九爺為尊貴。”
“無妨,無妨。”臨朔開口打著圓場,“都一樣的。”
梅九無奈嘆了口氣,“罷了,你們先下去啊。”
“是。”
兩人相視而坐,沉默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梅九先打破沉默:“臨館主今日過來,所為何事?”
“來尋九爺,自當一個希望能換得一情報。”
梅九端茶抿了一口,又慢悠悠的將茶杯放下,“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問個水落石出。”
“九爺知道我的,我寧願清醒的痛苦。更何況…”臨朔自嘲一笑,“不知道的時候,難道就好過了嗎?”
父親的事情成了他們全家人的心結,母親鬱鬱寡歡不久後離世,臨夏一頭扎進了醫院,只有他一人還守著這會松堂。
看著一切如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究竟是有多麼煎熬。
“我可以付你雙倍,三倍,甚至十倍的金額來買這條訊息。”臨朔不斷的加碼,“九爺,這筆生意你不虧。”
梅九嘴角微翹,“錢這玩意,再多也不過是增添幾個數而己,與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聽聞臨館主近日請了個新的軍師,你沒問過你那軍師當年究竟發生了何事?”
“軍師是有同我說了幾句。”臨朔也沒做隱瞞,“只不過細節上的情況還得請九爺告知。”
“她告訴你令尊當年是藉助什麼手段進入剎那地,但是沒有告訴你進了剎那地之後發生了何事,對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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