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完全不知道就這麼幾句話,宋南枝心裡生了這樣多的想法。她目光炯炯地看著那明亮的屋子,聽著周圍漸漸有了動響。
儀式結束後,這個鄉鎮恢復了原有的模樣。
不一會兒,木門被再次拉開。
陳深一邊走出來,還不忘回身朝裡頭揮手告別。
江一一瞧見那陳深的表情就己經放下心來,“搞定了?”
“包的,妥當!”
“這麼厲害?怎麼跟她們說的?”
陳深驕傲地揚起了下巴,“小爺說了,我一齣馬包解決問題的,走!”
……
三人按照打聽到的線索一路找去,可越走越是察覺不對。
臨水鎮的住宅是頗為密集,不管是劉大娘的住所還是剛剛他們打聽訊息的地方,一眼望過去都是此起彼伏自建房。
可眼前的景象說是人煙稀薄也不為過。
“確定是這裡嗎?”宋南枝忍不住發出了疑惑,“這都快離開臨水鎮了吧?”
“放心吧,不會有錯的。”陳深雙手抱頭愜意吹著口哨,忽而他正了神色認真問道:“江一一,你到底得罪誰了啊?”
江一一神態從容,“你問哪一個?”
“嗬,我真是低估你了。”陳深神色誇張地喊了一聲,“還哪一個,你該不會有一群仇人吧?”
“一大群的還在發展,一小群的沒問題。”
陳深神色怪異,“那你這得罪人的本領當真是登峰造極。”
“多謝誇獎,還有待進步。”
兩人懟得有來有回,宋南枝則是跟在兩人身後一言不發。
三人明明是同行,愣是走出了互不認識的距離。
“喂!”陳深突然站住了腳步,“你自己注意點,別老是以為有點功夫就什麼問題都可以處理,防天防地防小人。”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江一一從這話中聽出幾分不對,警覺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陳深撇了撇嘴,“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己。”
江一一還要繼續追問,陳深就邁開了步子往前大步走去,“吶,到了,就是這裡。”
屋子是用木板簡單堆砌的,表面的漆早己剝落乾淨,只有灰敗的木質在搖搖欲墜,裂縫歪曲扭斜地隨處延展。從外形上就能看出己經多年沒有修繕。
老小破舊,這倒是跟陳喜的描述相符。
江一一站在屋前,目光從屋頂掃到牆角,又從牆角移到那扇半掩的木門上,門板縫隙裡透出裡頭黑洞洞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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