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床的瞬間,她的意識漸漸地散去,無邊的黑暗將她籠罩.
冰冷的水兜頭澆下,伴隨著尖銳的咒罵：“沒用的東西！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敢睡覺？”
本就睡不安穩的女孩被冷水驚醒,銬著她的手鍊腳鏈被扯得叮叮作響,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個粗暴的力道拽著頭髮拖行.
後背與地板摩擦,辣辣地帶著灼燒的疼痛.頭皮彷彿撕開一般,她只能雙手握著那隻手腕來減少頭皮的疼痛.
那個力道將她一摔,她身子失力地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勉強穩住.
“衣服洗完了嗎？柴火沒了看不到嗎？你是瞎子嗎？什麼都不會做我留你幹什麼？”
女人猩紅著眼盯著她,那怨毒的神情恨不得下一秒就將她生吞活剝.
小女孩連連搖頭,連滾帶爬地去拿水桶,怯怯的眼神討好地望著女人,滿眼的恐懼.
頭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冷,手上的傷口在碰到洗衣粉時傳來鑽心的刺痛,但她手上的動作片刻都不敢停歇.
江一一感覺自己被困住,她拚命地想撕開.但腳上一沉,有什麼東西牽絆住了她.
“你敢偷東西,你竟然還敢偷東西.”
皮鞭毫不猶豫地往她身上砸,她疼得連連躲閃,可這動作更加激怒了女人.
可這動作更加激怒了女人,“躲,你還敢給我躲？你這個賤骨頭,竟然還去偷東西？”
小女孩哭得滿臉都是淚,“沒有偷,我沒有偷.”
“還敢給我狡辯,東西是從你的書包裡搜出來,你還說你沒有偷！”
“真的不是我.”
“老師都找到我這來了,難道人家還能專門去冤枉你不成？那他怎麼不去冤枉別人,怎麼就偏要來冤枉你？還在嘴硬,你現在馬上就跟我去找人家道歉.”
小女孩趴在地上搖了搖頭,帶著哭腔道：“真的不是我.”
女人眉頭一擰,將皮鞭高高舉起,“還嘴硬,嘴硬我就打到你承認為止.”
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紅的痕跡,疼痛的感覺逐漸地加深.不一會兒工夫,她就徹底沒了力氣繼續掙扎.
但很快,一盆冷水又將她潑得清醒.
面前換成了凶神惡煞的男人,他一言不發舉起皮鞭就是打.
“別打了,別打了.”她求饒道,“是我偷的.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把她給我捆起來,今天晚上不許她睡覺,叫她敢去偷東西.”
小女孩被捆在瓦房門口的樹幹上,寒風刺骨,凍得她瑟瑟發抖.
江一一不斷地掙扎,過往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重現.
她看到女人拉扯著她去學校,被血跡沾滿的衣服被一路指指點點.她聽見女人對著路上見到的每一個人不斷重複著她的“罪行”,告訴所有人她是一個小偷.
她看到她站在學校門口,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衣服被撩開,所有的傷口就這麼赤裸裸展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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