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從病房出來後就按序去查房,碰上了同樣在查房的臨夏和秦系,兩人見到江一一立馬走了上去.
“江主任,這兩天怎麼沒在辦公室見到你呢?”
“有長輩生病了,這兩天正好過去照料.”
“是秋書提到的那個申阿姨嗎?”
江一一驚訝,“你認識?”
臨夏微笑著點了點頭,“聽秋書講過,申阿姨和加寧哥從高中開始就資助她上學.對秋書來講很重要,你跟加寧哥是同學?”
江一一微微一怔.
資助秋書上學……
原來師母不是不願意幫助陌生人,只是不願意接納她.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入心口,帶來一陣細密而尖銳的酸楚.
她一時失語,臨夏這才發現她臉色不對,關切道:“江主任,你怎麼了?”
“哦,沒事.”
她有些失神地轉身,沒留意到側面走來一人,肩膀輕輕擦碰了一下.
“哎喲!沒長眼睛啊?!”一個尖銳刻薄的女聲立刻響起.
江一一抬起頭,“不好意思.”
刻薄的女聲立刻響起.
江一一抬起頭,“不好意思.”
對面那人看清是江一一身上的胸牌,臉上瞬間堆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她誇張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
身後的秦系臉色一變,他大步一跨走上去,“幹什麼?這是在醫院,扇什麼扇?”
“怎麼?在醫院我就不能扇風了嗎?”女人看著江一一意有所指,“你們這醫院裡全都是病毒,還有比病毒更髒的呢.”
“唉,你們啊,有沒有是被這個江主任看過的,有的話我建議你們再找邵主任過來給你們看一下.”
女人的嗓門本來就大,刻意拔高的聲音使得這番話讓話語都輕輕地落在每個人的耳中.
“什麼意思啊?”
“你說清楚怎麼回事?”
臨夏見大事不妙,給秦系使了個眼色要江一一帶走.
江一一躲開了秦系的手,上前一步去問道:“你什麼意思?”
女人扭了扭頭,“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中心醫院的副主任醫師是個沒畢業的文盲!這說出去誰相信啊?一個文盲靠什麼手段爬上了這個位置,唉呦,好難猜啊!”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陰陽怪氣,一時間七嘴八舌的議論就蜂擁朝她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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