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仁光揚著頭離開,辦公室緊繃的氣氛才稍稍鬆動,隨即被一陣壓抑的議論聲填滿.
“江主任,邵主任這是真的嗎？”一個年輕醫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江一一遲緩的點頭,“真的.”
這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眾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憑什麼？手術明明那麼成功！”
“姜太太明天都要出院了,這算哪門子的不好？”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這以後還能不能好好做手術了？”
“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唄.”
秦系幾步衝到江一一面前,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江主任,為什麼啊？你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姜太太的恢復情況有目共睹,憑什麼要你去道這個歉？！”
江一一看著眼前這群義憤填膺的同事有些意外.她沉默了一會,用一種近乎安撫的語氣,輕聲說道：“沒事,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臨夏風塵僕僕的進來,“江主任,我剛剛看到邵主任了.我怎麼聽他們說…”
“是真的.”江一一打斷道,又感覺到氛圍不太對勁,笑著寬慰道：“也不完全是因為手術的事情,大家好好的完成工作不會出錯.”
江一一平時很少笑,此刻這麼一笑反而讓人難受.
“為什麼要讓你道歉？”
江一一沉默著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先前那個開玩笑問“江主任給你灌什麼迷魂湯”的林醫生此刻神色訕訕,低聲道：“江主任要不今晚的夜班我替你值吧,你都連幹那麼多天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對對對,江主任,今晚我們幫你盯著,你好好休息.”
“不用不用.”江一一擺了擺手,“大家各忙各的.”
她拿起桌上的病歷夾,像往常一樣走向自己的工位.
同事們互相對視一眼,只能三兩成群無奈地散去.
“那個…”
江一一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眾人回頭.
“好好工作,工作不會辜負任何一個人.”
氛圍更是沉了下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辦公室只剩她一個人.江一一揉了揉太陽穴,粗糙的手划著皮膚,帶來淡淡的異感.
她疲憊的將病歷蓋上,雙手疊起在桌上趴下.
扣扣扣
江一一抬頭就看到喬長今一臉的關切,“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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