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主任.”梁明付眯著眼睛湊近了觀察,“我看你這耳朵後面怎麼有個傷疤啊?”
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了江一一的耳後,一個月牙般的淡淡疤痕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痕跡.
江一一摸了摸耳後的凸起,“之前劃傷了.”
“哎呦.”梁明付誇張的喊了一聲,“那是不是把胎記劃掉了,不能是故意的吧?”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許秋書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怎麼又是我在血口噴人了?”梁明付一臉的無辜,“是她自己想要去誤導老人家,全身上下那麼多地方不說,怎麼就偏偏說一個有傷口的地方?”
“哦,我知道.”梁明付故作恍然大悟,“該不會是進可攻退可守吧?如果找到的父母有錢,就說拿出這個胎記證明,萬一遇到個沒錢的父母,這個傷疤就是最好的掩護.”
“你這是什麼腌臢心思?”許秋書衝出了人群站在梁明付跟前大聲說道,“江主任才不是這樣的人.”
“那誰知道?說不定那個傷疤就是她自己弄的呢?不然怎麼不偏不倚剛好就想在那個地方.”
“江主任以前是戰地醫生,她的傷疤都是光榮的證明.”
許秋書憋著一口氣說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她小心地看向了江一一,眼神中有淡淡的愧疚.
江一一不是很願意提起那段往事,這已經是整個外科的共識了.
“是之前在戰場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江一一輕柔出聲,算是承認了許秋書的話,繼而她又看向了那對老夫妻,“怎麼你們昨天晚上沒有發現我耳朵後面的這個傷疤嗎?”
老頭梗著脖子說道,“人老了,記不清那麼多東西,但是我還有辦法可以證明.”
“什麼?”
“她的第二個胎記…”老頭的聲音一頓故意拉長了音調,眾人的情緒都被提了起來,“在她的臀部上.”
“什麼?”
許秋書臉色鉅變,一向冷靜的臨夏也大驚失色.
邵仁光忍不住勾了唇角,又迅速的落了下來,梁明付則是一臉的欣喜.
見四下無聲,老頭再次重複道:“她臀部有一個紅色的胎記.”
“對對.我女兒的臀部上有一個胎記.”老太太也緊跟著附和.
臨夏從人群中擠出,站在江一一的跟前.對著那對老夫妻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這需要什麼證明啊?讓她把衣服脫下來不就能證明了嗎?”
梁明付說道,“臨夏,你這話問得好奇怪,剛剛明明是江一一口口聲聲說認親問的就是細節.現在老人家提出細節了,怎麼到又要別人提供證據?證據就在她身上.”
一向伶牙俐齒的臨夏頓時也啞口無言.
“要不就衣服脫下來讓我們看看吧.”一個身穿病號服的油膩男人不懷好意的笑道,“看了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就是啊,看了不就真相大白了嗎?脫啊!快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