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這裡鬧事?”
蒼老渾濁的聲音一落地,身邊立馬就衝出一隊手持長刀,穿著統一的民兵。
朱建國眼睛一亮,跑過去拽住村長的手臂,聲泣淚下的控訴道:“村長,救我老婆,那個人要殺了我老婆。”
江一一終於將視線挪開,不動聲色的掃了村長一眼。
這村長看上去是有六七十的年歲,雖然滿頭花白,但精神抖擻,身體也頗為硬朗。他看向江一一時眉頭狠狠得皺在一起,雙目透著堅毅的兇光,“就是你這丫頭帶人來鬧事?”
“她說,我是她的女兒。”江一一平靜的敘述,“所以我現在只是想回家而己。”
“女兒?”村長疑惑重複,但很快就搖了搖頭,“陳喜的女兒不生你這模樣。”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江一一手輕輕一拋,陳喜整個人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摔落,“把他們帶走。”
在陳喜愕然間,宋南枝卻己經一把將她控制住。青鷹和紫鷹亦是配合默契,在民兵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就己經兩三人拿下。
“村長,村長救我。”
陳喜陣陣呼喊才讓村長回了神,他重重了呵道:“住手。”
“這是我跟他們的私事,村長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不論公事私事,只要發生在這臨水鎮的事我都管得著!”村長的態度極其強硬,“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衝突,但現在是在祭神大典。他們三個是我的人,你要帶走他們還得問我同不同意。”
陳喜見狀竟是也開始擺起了架子,“沒錯!江一一,這裡是臨水鎮,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我要帶走誰,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同意。”
話音剛落,紫鷹青鷹跟著有了動作。
“站住。”村長再度大喊,可見她們沒有停下的意思大手一揮,“攔住他們。”
民兵聽了這話紛紛亮刀,在夜色中劃出幾道白光。
宋南枝面色一冷,“誰敢!”
村長從鼻尖哼出一聲不屑,民兵們當即接收到訊號要將幾人拿下。
可誰知他們還沒邁出兩步,身後悄無聲息的站了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他們手持著鋒利的兵器,出手的速度之快,動靜之小,完全出乎這群民兵們的認知。
宋南枝冷冷說道:“再動一步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村長面色鐵青得可怕,他眼神死死的盯著江一一,“你究竟是什麼人?”
“外人。”江一一推開了指著村長的長劍走了過去,“我並無惡意,也不想破壞你們鎮上這祭神大典,但朱建國,陳喜和朱寶和三人既然偽造報告,意圖混攪血脈,證明他們一家對婆姆毫無敬意。”
陳深則是蹲下繞過層層冷器鑽了進來,“就是啊,村長。他們本來心就不誠,讓這樣的人進去祭拜,只怕惹怒婆姆。”
村長忌憚的掃了黑衣人一眼,說道:“你們不用找這些堂而皇之的理由。”
“我們怎麼能是在找理由呢,我們是…”
“既然村長己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我也沒有必要遮掩。”江一一冷然打斷了陳深的話,“今天這人,我是一定要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