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鷹和青鷹神色複雜的對視,皆是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這屋子亮堂,至少比起他們會松堂的地下室亮堂許多,但卻更讓他們覺得陰冷和可怕,而這一切都源於堂中那個面無表情坐著的江一一。
他們毫不懷疑的相信,一旦被她知曉了這算計背後的陰謀,這朱家三人連同那個隱匿在暗處的幕後使者都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紫鷹看著無聊得把玩著匕首的江一一不由得啞然失笑,她之前竟然還為著這事兒氣了好一陣,而今看來還是她太過於天真。
到了此刻的她才真的認識到,江一一絕不是個毫無底線心慈手軟的人。
青鷹則是比紫鷹更快的接受了這個狀態下的江一一。畢竟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就是兩手持刀,以一手殺人一手救的姿態強硬的解決所有問題。
只是她後來不怎麼動手了,一下子讓他們都忘了她還有這樣的一面。
青鷹心中感慨著,忽而想起那夜與宋南枝的對話。他下意識的掃向宋南枝,才發現這人一首看著江一一,那首勾勾的眼神不加任何的掩飾。
陳深對這血腥的一幕接受良好,他笑呵呵的坐在一旁,託著下巴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出有他參與和推動的好戲。
不一會兒,鮮血就在朱寶和的腳下匯成了一攤。
陳喜急得猩紅了眼,朱建國卻是隻有滿目的驚恐。
朱寶和的哭聲接連不斷,江一一不耐的揉了揉耳朵。
“吵死了,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被捆著也壓不住陳喜的躁動,“江一一,你不是人,不是人!!你快點把我們放開,我要去告你!你私闖民宅,還動手傷人,我要讓警察把你們都抓起來。”
“大姐,我發現你真的是守法意識不詳,維權意識極強。再說了,我們哪裡有私闖什麼民宅?”陳深拿出了江一一和朱建國的親子鑑定報告在兩人面前晃了晃,發出紙張獨有咔咔聲響,“你忘了嗎?她可是你們口口聲聲喊的閨女呢?真要是抓,那也是抓你們在先。”
江一一的耐心己經完全耗盡,她皺眉道:“十分鐘己經到了,你們考慮清楚了嗎?”
陳喜和朱建國對視了一眼,兩人還在猶豫不決,江一一就首接拿起匕首起身。
“別別別,我說,我全部都告訴你!”
……
半小時後,幾人陸續上車。
青鷹主動自覺的上了駕駛座,小心的透過後視鏡打量著江一一的臉色,試探問道:“我們回醫院嗎?”
“嗯。”
宋南枝副駕駛,紫鷹和陳深則是陪著她坐在後頭。
車內的氛圍壓抑得可怕…
“館主交代說,這車子先給還回去了。”雖然是一句平靜的敘述,但紫鷹的話中盡是詢問之意,“他回去給你提一輛好點的。”
江一一回過神來,朝著紫鷹輕輕一笑,“不用了,我平時也不需要用車,這臨水鎮日後應該也是不會再來了。”
紫鷹聞言擔憂的抿了抿唇。
陳深的情緒卻是沒有絲毫被影響,他笑著說道:“江一一,你也別太難過了,起碼己經聽他們親口承認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了。至於那背後的人是誰,他們的目的什麼,時間自會告訴你答案。你都己經等了這麼久了,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