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只有利用了也可以是真心相待。”羅杉忽而開口,語氣帶著隱隱的急切,“家珏,我對你絕對沒有半分利用之心。我發誓!”
姜家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整得迷糊,陳九茵則是一聲冷笑。
“你放心好了,家珏對你也沒有任何利用的心思。”陳九茵將羅杉上下打量了一番,“就你這樣的,連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幾年前就聽你說什麼很快就能晉升七鷹之列,晉到現在還是個無名小卒。人家江一一都能首接使喚上七鷹了。可你倒好,別說跟他們正面對抗,首接撂了攤子跑到邊境去躲安生。還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家珏?當真是笑話。”
“九茵姐!”羅彤跺了跺腳,語氣己經染上了哭腔,“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哥?他才不是這樣的人。”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陳九茵說話一點不帶客氣,“是這話不是他說的?還是事不是他做的?我哪一句話冤枉他了?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他不是又要去邊境執行什麼任務了嗎?”
羅杉的臉色越來越沉,他痛苦的閉上眼睛似是不願面對。
陳九茵說得沒錯…他確實馬上就得再去邊境避避風頭。
“他去邊境根本就不是什麼躲安生!我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走的。要不是因為我哥偷偷將江一一懷疑朱家人的事情說出來,他就不會被館主懷疑。”羅彤著急的扯了扯羅杉的手,“哥,你怎麼不說話?你快點告訴她們,我們不是去躲安生。”
“哼,他才沒有臉說呢。”陳九茵用指尖勾了勾頭髮,“是他把訊息傳出來的沒錯,可就這點兒訊息就把他逼到不敢露面,不是無能是什麼?他要是有本事能夠爬到臨朔哥身邊,哪怕只是混個七鷹的頭銜,我們都不至於這麼被動。”
羅彤自幼就最佩服自己的哥哥,此刻聽著哥哥被貶低得一無是處氣憤不己。眼淚不受控制的簌簌落下,嘴上卻是也拿出了十足的功夫。
她反唇相譏道:“九茵姐,我想你搞錯了。江一一能夠使喚七鷹,不是因為七鷹有多厲害將她扶持上去,而是因為她自己本身就厲害才有資格發號施令。”
“她可沒有把希望壓在別人身上!那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也能被館主親自邀請擔任會松堂的軍師。你們這麼厲害,你們怎麼就沒能被館主邀請?”
“你要是有本事,你也被當個軍師試試。當了軍師不僅可以使喚七鷹,就連三雕都得圍著你轉。又何必在意我們兄妹兩個小小的打手?”
陳九茵氣得當場變了臉色,“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就再說一遍。”
“說就說,誰怕誰呀。”一向膽小的羅彤不知從哪來的勇氣,“你沒本事,所以才把希望壓在我哥哥身上。你但凡有點本事,身邊早就己經圍了一群能人。你不會不知道吧,館主現在把江一一奉為座上賓,但凡她有點風吹草動,館主都會親自出動。”
陳九茵從小就被嬌生慣養長大,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怒氣上頭,首接揚起了手。
“啪”的一下,清脆的聲音在這廢棄的倉庫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