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寶和嚥了口唾沫,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說話。
姜家珏和陳九茵對視了一眼,其實能從彼此眼中看到濃濃的忌憚。
計劃執行到這一步,江一一報警這事可以說是最大的變故。她們沒有預料到,她這樣混江湖的人竟然出了事會去找警察。
警察可不是什麼小勢力,那可是輻射全國的存在。
她們的行事雖然謹慎,但不能保證當真一點破綻都不露。而且當時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二人可都是齊齊上陣的。
這要是被發現了,那可真的是有口說不清。
“他們只是怕浪費警力而己。”陳九茵終於是按耐不住開口說道,“其實他們今天下午消失,也只是為了晚上給你一個驚喜。畢竟之前做了那麼混賬的事情,他們也是怕你生氣,對不對?”
“對對對。”陳喜忙不迭的點頭,“我們這也是怕你生氣,所以才不敢跟你聯絡。”
陳九茵說道:“那既然現在都己經說清楚了,警察那邊還得去說清楚,免得警方誤會你報了假警。”
“是啊,江小姐,他們也己經這麼費心了。既然己經跟加寧哥把話說開了,那不如就好事成雙,你們握手言和。”姜家珏生怕江一一拒絕,拉著申奕真和夏加寧一同助陣,“我相信申阿姨和加寧哥肯定也很希望你可以同他們和解。來,快點倒酒。”
“我哪裡懂這些東西。”申奕真純然不應這話,“她的事情向來都是她自己決定。”
姜家珏臉上的笑容一僵,眼中己經在蓄了淚珠,可憐巴巴的投向夏加寧。
可誰知夏加寧實在不勝酒力,哪怕江一一己經替他喝了那麼多杯酒的情況下還是己經醉得雲裡霧裡。
沒有了他們的支援,姜家珏失了壓迫江一一的籌碼。她只能訕訕一笑,說道:“總歸要和和滿滿才好,古人都說家和萬事興。再說了,一家人哪裡有兩家事?”
顏凌書實在看不下去,開口說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何況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這話瞬間就把姜家珏逼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她要是再繼續開口相勸,倒顯得她是在強人所難。可江一一若不與朱家三人握手言和,那她們這齣好戲要怎麼繼續唱下去?
陳九茵道:“好了,不管怎麼樣,來者都是客。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生日宴裡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陳九茵強行將幾人留下,也不怕江一一齣言驅逐。
她很清楚,按照江一一的性子,不是證據確鑿的事情,她一定不會拿到明面上來說。
果不其然,江一一雖是有幾分怒氣,但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陳九安一見氛圍緊張,連忙出來調和氣氛,姜家辰也緊跟著出來活絡氛圍。
酒過三巡,緊張的氛圍才漸漸鬆動。
姜家珏趁人不注意將陳九茵拉到暗處,眉色憂愁:“九茵姐,這江一一不按套路出牌,這可怎麼辦是好?”
“別慌。”陳九茵拍了拍她的手,“不管她認或是不認,結果都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