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停在原地仔細思忖。假如江一一真的和姜家人生了矛盾,那以她謹慎的性子,一定會走不易被察覺的小道。
這樣一眼就能望得到頭的坦途之路肯定不會是她的首要選擇。
想清了方向,男子轉而從踏進了草叢之中。
吱啞,吱呀…
雜草被踩得嘎嘎聲響,又再找了十來分鐘,還半點沒見江一一的身影。
男子煩躁的扯著不適的雨衣,“究竟在哪裡?該不會真的是我多慮了吧。”
忽而他一轉身,那個倒在雨水中神志不清的身影猝不及防的撞入眼中。
“江一一!!”他大驚失色的跑了過去,將水中的人撈起來,輕拍著江一一的臉頰,“江一一,江一一,你沒事吧。醒醒!”
懷中的人沒有己經沒有任何意識,男子大感不妙,旋即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時年。我找到江一一了,你根據我的位置過來。小心點,不要讓姜家人發現了。”
冷聲吩咐完,男子沒有絲毫眷戀的就結束通話電話。將江一一打橫抱起,摸到略有遮擋的樹下等待。
江一一到底還是謹慎,這條路看著就是鮮少有人走過的路。所以路上的沙子鬆軟,一不留神就會往下溜。
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才開始認真的打量起江一一。
她今天能看得出是有精心打扮過,不同於往日簡單的T恤牛仔,藕粉色的禮服也實在是精緻華麗。
只是現在這精心的打扮在大雨的傾倒下己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臉上被塵土弄的灰撲撲,額角被磕出一大塊傷口,鮮血染紅臉頰。衣服也被劃破了好幾個口子。
滴滴
沒等多久,兩聲喇叭打破了寂靜。
司機迅速的下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男人抱起江一一就往車裡鑽。
“時少,還好嗎?”
那男人一把扯開雨衣,時闊臉上慣有的放蕩隨性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緊張。
“身上沒有傷口,但是看起來情況稱不上好。”
司機名喚時年,是時家的配給時闊的御用司機,打小就跟著時闊長大,對他的情況是瞭如指掌。
他透過後視鏡看到時闊嫻熟的從後座上抽出毛毯,將江一一緊緊包裹住。
“您怎麼知道江小姐出事了?”
“首覺。”時闊看她狀態穩定了些才終於放下心來,“剛剛給加寧打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接,我就覺得感覺可能是出了問題。姜家珏一首對江一一懷有敵意,在姜家的主場她肯定防備不及。”
“姜小姐瞧著很是溫柔且善良,應該…”
時闊道:“瞧著是瞧著的事,要認識一個人不是聽她說什麼,是要看她做什麼。自從姜家珏認識了乾媽和家辰後,嘴上句句不離江一一的好,但每句話落下來的結果就是讓他們的關係越來越差。果然,她一來姜家就出事,也不知道江一一是哪裡得罪了這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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