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在陳深的耳中不斷放大回蕩,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林凡則是愣在了原地,遲遲沒有任何反應。
可江一一沒有理會二人,她自顧把話留下後就打算轉身離去。
“等一下!”陳深猛然往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為什麼要趕我們走?”
“為什麼?”江一一疑惑的重複著他的話,“你這話問得很奇怪,你們不來就不是我的人,何來趕你們走這一說?”
“那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分道揚鑣的意思。”江一一看著他,“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陳深頓時激動起來,“為什麼?!是因為我不是你的人?還是因為我們這次得罪了人?如果是因為我不是你的人,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願意跟隨你,我願意當你的人。”
“跟這個無關。”
“那就是因為我帶他進賭場了?”陳深的臉上懊惱與迫切混雜,他的語速極快的說道:“江一一,我承認這次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帶林凡去賭場,不應該放縱他去賭博。最後出了問題還得靠你來解決。給你添麻煩了,我真的非常抱歉。”
“但是…但是你不能因為我犯了一次錯誤就給我判死刑啊,總得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那書上還說事不過三呢,我這才第一次。何況我…”
“不是第一次了,陳深。”江一一冷聲打斷了他的辯解。
陳深被噎住後一臉不服,江一一才繼續說道:“他是第一天陷進去的嗎?是突然就欠了這麼大一筆數的嗎?我幾次詢問,你哪一次跟我說了實話?”
“你不過是覺得這是一件小事,瞞著瞞著就能過去。但是陳深,你知道這曲江有多少人恨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嗎?”
陳深聽了這話下意識的想反駁,可張嘴愣是說不出話,只能呆呆的看著將江一一。
江一一話落,便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可還沒走遠,臨朔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思緒凌亂,深呼了口氣後才點了接通。
“喂,江一一。”
“臨朔,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正好,我也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在忙嗎?我派人去接你。”
江一一聽著這語氣察覺了不對,便是沉聲應道:“好。”
……
會松堂己經煥然一新,臨朔安排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一進內堂,滿堂肅穆。
全員到齊,就連不久前剛說不經常會會松堂的臨夏都到了現場。
初次之外,江一一還發現人群中還有一個從未見過的新鮮面孔。
江一一猜測,這個人應該是黃鷹。
“你來了?”臨朔一見了她就轉過身來,首接了當的就進入了主題,“軍師,今天找你過來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訴你。經過多方排查,我己經確定出那張面具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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