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仁光笑容逐漸消失,他惡狠狠的盯著江一一,“你什麼意思?”
“看來我去過戰場這件事真的成了邵主任心裡的一根刺。不然我實在想不通,您是出於什麼心理三天兩頭的就把這件事情翻出來說?您真的這麼渴望去馳騁沙場大可去一試,大不了命垂一線的時候在回中心醫院治療。”
“雖然我不在這裡了,但醫院還是有很多非常出色的醫生。您放心,雖然您醫德有虧,人緣極差,但他們都是仁心妙手,總不會見死不救的。不過我好心勸告您一句,進來的時候小心點避開患者,我怕您被他們的唾沫星子淹死,那可真是神仙都難救。”
邵仁光被氣得漲紅了臉,“你…你竟然…”
“另外,你上個月在央醫釋出的那一篇‘論戰場的心外急救’兩兩天應該就能收到拒信了。”江一一從容無畏的看著邵仁光,“我拒的。好壞先且不論,作為一份提議,它至少得有可行性。”
“在一線戰場旁邊修建一個手術室,你覺得敵軍是傻子,還是覺得戰場上的醫療環境支撐你去完成一場開胸手術?”
邵仁光被懟得啞口無言,想要反駁卻找不到話術。
梁明付見狀當即上前了一步,“你懂什麼?邵主任的那份報告是去義診了很多傷病才提出來方案!你知道現在有多少傷兵就是因為當時救助不及時…”
“還有你。”江一一根本沒有耐心去聽他們的紙上談兵,“你那幾本書翻明白了嗎?不會在發生錯把營養劑當葡萄糖的情況了吧。”
梁明付訕訕閉了嘴,緊張的西處張望,生怕會有其他人聽到她的這句話。
“不用看了,能到這裡來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江一一說話從來就不客氣,現在對這兩個不懷好意的人更是火力全開。
“那你就更不應該站在這裡了。”邵仁光順手拍了拍門上的警示牌,上頭紅色的八個大字:醫院重地,非請勿入。
“江一一,你現在己經不是中心醫院的主任了,請你離開。”
江一一淡淡垂眸,“我人還沒走呢,只是停職調查而己。”
“那也就是不久後的事情。”
忽而,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一一回身看去,姜家辰和姜知予推門而入。在他們的身後,院長陳昂手上拽著工牌也跟了進來。
“邵主任說得沒錯,你己經不是中心醫院的人了。”姜家辰單手插兜,面無表情的看著江一一,“停職調查只是暫時的而己。”
江一一心口沉悶,“這就是你們姜家的手段?”
“沒錯,這就是我們姜家的手段。”姜知予毫不避諱的承認,“江一一,從你得罪了姜家那一刻起,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
“這個後果倒是不難猜,就是這個手段…”江一一嗤笑出聲,“確實出人意料。我們姜家有多麼風光霽月,原來也就只有這些下作手段。”
陳昂眉頭一皺,厲聲呵斥道:“江一一,注意你的言辭!”
“我說錯了?辛苦你們了,那麼久的時間就翻出了這麼點問題,快把我入職之後的影片看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