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的後半截話實在不好意思問出口。
許秋書沒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乾脆利落的說道:“是江主任特別交代的。”
“江主任??”許秋書的回答完全超出了陳深的預料,“那江主任為什麼要對我們上心?”
許秋書被他這話問得糊塗,“什麼意思啊?”
“又是專門回來做手術,又是特別交代你關注,這不是上心嗎?”
“江主任對每個病人都這樣的。她有一個專門的記事本,專門用來記錄各個病人的情況。不過其實病人的症狀她都瞭然於心,那個記事本是記給我們看的。”
許秋書描述的這個醫生形象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讓陳深對這位素未謀面的主任愈發好奇。
“許護士,你能帶我去見見江主任嗎?”
許秋書為難的搖了搖頭。
“我不是去鬧事的,我保證。我就是想見見他,想跟她表達感謝。”
“我不是怕你鬧事,是現在實在沒有辦法。”許秋書重重嘆了口氣,“她己經被停職了。”
“她怎麼也被停職了?”
“也?”許秋書疑惑,“還有誰?”
“江一一啊,她前兩天才剛被停職。”
許秋書一愣,“你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江主任就是江一一,她前兩天被停職了。”
陳深整個人呆在原地,“江主任就是江一一??她…她不是護士嗎?”
“誰告訴你他是護士的?”
陳深被問得說不出話,好像確實沒有人告訴他江一一是個護士。
是他聽到江一一在中心醫院工作就下意識的認為她是醫院的護士。
“她就是你一首在找的江主任啊。”許秋書再度問道,“你不知道嗎?”
陳深磕畔道:“我…還以為她也是護士。”
“醫院的介紹欄上有貼我們所有人的職位。你來了這麼多次,從來沒有關注過嗎?”
陳深抿唇搖了搖頭,他確實從來沒有關注過這些。
“好吧。”許秋書也有些無奈,“她是個非常專業的醫生,是我們中心醫院最年輕的主任。停職只是暫時的,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
陳深與許秋書告別的時候還沒完全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江一一就是江主任,江主任就是江一一。
這個事實反覆的在他心裡唸叨。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走到了許秋書剛剛說的那面介紹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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