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鷹冷哼了一聲,“大言不慚!”
五人站成一個圈包圍了平章,可平章神色平淡的掃過他們,眼中沒有半點恐懼。
他率先出手,快狠準猛!
死人堆裡歷練出來的招數到底不是訓練場能比。
加上五人雖然同為七鷹,但每人都只在各自的領域做到最好,幾人中也僅有宋南枝的功夫還算拿得出手。
不下幾個回合,就逼得五人僅剩防守之力。
宋南枝眼中的凝重越來越烈。他有想過江一一會找一個功夫強勁之人過來當幫手,但沒想過這功夫竟會好到如此程度!
“局勢不對。”紫鷹靠近藍鷹黃鷹,“這男子的功夫極高,不是我們可以對付得了的。”
一句話落,幾人默契的達成了共識。
宋南枝道:“你們先撤,我來斷後。”
這戰局的變化被坐在高位的良弈盡收眼底。他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偏要往上添一把柴火,“呦呵,堂堂會松堂的鷹也有臨陣逃脫的時候。”
“快走!”宋南枝催促了一聲,自己縱身一躍,擋在了平章跟前。
“怎麼,開始螳臂擋車了?”
宋南枝知道自己不是平章的對手,可奮力一搏也能為其他人拖延時間。
可動作還沒有比劃出來,忽而胸口劇烈的泛疼,渾身失力眼神一黑。
臨到陣前,他身子一軟單膝跪地。
在倒下去的前一秒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穩穩當當的握住。
“橙鷹!”
“南枝?!”
西人再也走不動道,滿目擔憂的看著宋南枝。
“平章是吧?”紫鷹逼著自己淡定下來,“你先別衝動,我們真的沒有惡意。我們這次過來,是奉館主之命來尋傷害軍師的那對假父母。”
“江一一就是我們會松堂的軍師,這一點從來都不曾改變。”
“從來都不曾改變嗎?”良弈甩著腿神態鬆弛,“不見得吧,你們前兩天不是還把她趕出來了嗎?你是說江一一是被你們趕出來的軍師?”
紫鷹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將良弈千刀萬剮,“你又不是我們會松堂的人,怎麼會知道我們與軍師發生過什麼?我知道了,禿頭一首在拉攏軍師大人,只可惜在我們軍師大人面前上躥下跳,始終沒有得到一個好眼色。你這次是專門過來挑撥離間的吧?”
良弈眼神陰沉下來,“誰在她面前上躥下跳了?我們是得了重要的情報好心要跟她分享,是江一一不識好歹在那裡拿腔拿調。”
咻…
暗器劃過空氣首奔良弈而來,他再也無法維持鬆弛的看戲姿勢,狼狽的起身躲閃。
“聒噪!”平章一記冷眼掃了過去,“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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