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天時地利人和,江一一絕對是插翅難逃。提前恭喜爺,大仇得報。”
“別高興得太早,總得八字畫上一撇才能慶祝。”男人抬手止住了封堂的話,“江一一下令讓平章離開曲江,但他肯定不願走。等明日天一亮,他就是無故逗留曲江。”
“先把平章給抓住,其他的就是時間的事了。”
叮叮叮…叮叮叮…
封堂手中的電話響起。
他接過電話後仔細聽著,繼而眼眸一亮,單膝下跪道:“恭喜爺,賀喜爺。”
“怎麼了?”
“線人來報,江一一病倒了。”
……
會松堂裡頭,氛圍實在凝重。
這邊才剛有了點線索,江一一就再次倒下。
這波病情來勢洶洶,她先是陣陣眩暈,然後開始高燒,不久就渾身劇痛。
臨朔之前見過她發病,這次就有了應對經驗。從包裡找到了江一一隨身攜帶的藥物,讓人端了杯溫水來讓她服下。
可誰知藥剛嚥下去,病情不僅沒平緩,江一一反而劇烈的掙扎。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頓時衝散了臨朔強行偽裝出來的鎮定。
他慌忙對著左右吩咐道:“快快!你,去把劉叔叫來。你,趕緊給小夏打電話。跟他說軍師發病了,讓他把喬主任給一起帶過來。”
病床上,江一一的神情愈發的痛苦。
臨朔也不懂醫術,只能著急的在窗前來回踱步。
“來了來了,劉醫師來了。”
臨朔聞聲立馬往外走了幾步,迎上匆匆趕來的劉伯後跟他一起走進來。
“出事了啊,劉伯。這軍師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身體就開始不對勁。”
“跟上次情況相同嗎?有沒有給她服藥?”
“給她吃了,然後就更嚴重了!”臨朔一臉控訴,“這病情怎麼還回回不一樣呢?”
劉老伯快步上前,看到床上的江一一己經冷汗淋淋。她的眉頭微蹙,臉色蒼白,五官因為痛苦也都皺成一團。
劉老伯不敢多耽擱,握住江一一的手腕給她把脈。半晌後才凝重開口說道:“她這是急火攻心,加上著了涼,牽動了原有的併發症。可身子虛弱,承受不住她一首在服用的藥物,這才會反應如此劇烈。”
“那這可怎麼辦是好?”
“當務之急,就是儘量的讓她不要多思,平復心情。”
“這…可能比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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