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夏剛一走出病房,迎面就碰上了宋南枝,不由得驚訝問道:“南枝,你怎麼來了?”
“小少爺,館主讓我給您帶話。軍師的弟弟平章還是落入了那群人手中。”
“什麼?”臨夏的眉頭緊擰,“不是己經見他成功逃跑了嗎?”
他還記得平章逃跑之後,熾雕和橙鷹還幫他拖延了一段時間,怎麼還是落到那群人手裡了?
“平章當時己經受了重傷,雖然是爭取到了逃跑時間,但他那個身體情況應該也是無法跑得太遠。那群黑衣人本就是有備而來,平章一人之力很難逃過他們佈下的天羅地網。”
“那這…”
臨夏一時語噎,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宋南枝又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熾雕懷疑這群黑衣人跟當時襲擊會松堂的黑衣人是同一撥人,他們的出手和招式都跟上次那一批人非常的吻合。館主知道了這事,說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軍師。”
臨夏聞言也是不知所以的抿唇低頭。
“館主說,雖然說當時和軍師合作是各取所需,但軍師加入會松堂後真的是盡心盡力。每週都幫我們拉練,幾個月來都不曾缺席,我們幾鷹隊伍的戰鬥力都得到了質的飛躍。前段時日,藍鷹的人正面碰上了翱成,以三人輕傷的微小代價劫下了禿頭的一批重要物資。”
“她每次跟禿頭有所碰面就一定會親自去跟館主解釋,而館主卻還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她。”
“一而再再而三?”臨夏不解,“不就這次嗎?”
宋南枝搖了搖頭,“屬下不知,這便是館主原話。”
臨夏心中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我知道了。”
“館主還說,平章這事要不要告訴軍師就由您來決定。”
“等一一姐醒來再說吧。她現在身體情況這樣,實在也是不敢告訴她。”
宋南枝糾結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我覺得不能瞞著她。平章是她專程從剎那地喊來的人,我想她一定是非常信任平章。若是被平章因此出了什麼意外,軍師怕是…會接受不了。”
臨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而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這滿腦子任務的榆木腦袋竟然還能想到這一步?”
宋南枝尷尬一笑,“沒有。”
“南枝,我問你。”臨夏突然神秘兮兮的將他扯近一步,“你最近跟姝月姐怎麼樣了?”
“小少爺…”宋南枝甚是無奈,“我跟姝月姐就是普通朋友。”
“真的就一點點感覺都沒有?”臨夏感覺有些不信,“前段時間她為了北枝的事跑前跑後。這麼個大美人在身側,你一點都不動心?”
“那件事情是我疏忽,才得讓姝月姐替我費心。我很感謝她,但是感謝和喜歡是不一樣,我能分清自己的情緒。”宋南枝非常堅定說道:“小少爺,我己經有喜歡的人了。”
臨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認真驚道,愣了半響後失聲輕笑,“看來你這次是真的碰到意中人了。我是一心希望你能跟姝月姐在一起,畢竟你們朝夕相處,彼此知根知底,她又對你一往情深,但感情的事情確實強求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