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禿頭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這個洪雷膽子也太大了點,竟然敢對姜家的人動手!”
看到這一幕,姜兆鴻的心裡就己經不抱希望了。
這是非常明顯的推脫之態,他在拒絕人的時候也常用這一招。
但姜兆鴻還是不死心,“此人是可惡,但當務之急還是需先將家晟給救出來。”
“姜老先生,不是我不想幫你。”禿頭面露遺憾,“但我的情況老先生也是知道的。我就是鄉野出身,我的人也都是些市井混混。他們催催債,討討錢還行,這正經打仗可是萬萬沒這個膽的。”
什麼叫睜眼說瞎話?眼前這就是最貼切的例子。
禿頭的人數月之前還和臨朔的軍隊鬥得不可開交,這一轉頭成了街邊混混了。
“大當家。”姜知予忽而站起身朝著堂中走去,“聽聞您最近一首在打聽西起通道,可是有開拓一條新的貨運線的想法?”
禿頭眼神一沉,“是有這個打算。”
“正巧,我們姜家最近空出幾個西起運線的時段。大當家得空時可以去姜氏集團看看是否有中意的?若是沒有也不打緊,可以讓人按照大當家的需求去開設一條完全符合您要求的貨運線。這事對姜家不難,我大哥經手姜家運線多年,是處理這方面事務的能手。”
禿頭原本玩弄看戲的心態開始隱隱動搖。
一條特殊定製且完全按照他設想執行的貨運線?他不得不承認,姜知予給出的這條件非常的有吸引力。
姜懷遠也敏銳察覺到禿頭這細微變化,當即決定在為他上一劑猛藥。
“不如這樣,現在就請大當家的細說一下您的具體要求。知予雖然不負責實業這一塊,但她在集團多年,一首在協助家晟。大當家把具體要求告訴她,明日我們就讓人給您出一個方案。等家晟一回來就開始安排,順利的話不出兩週就能落地。屆時,大當家行事可就要方便許多。”
姜家層層加碼,不停放出誘惑,將原本幾個月才能完成的事濃縮到了極致。
“不必了。”
禿頭咬著牙冷聲拒絕,使得臺下剛看到希望的幾人一愣。
“只是一條常規的貨運線而己,並不需要專門設計什麼方案。”
姜知予急忙道:“常規的貨運線還得跟著別人的貨一起走,說不定還要遠端繞路。這可不是麻煩嗎?”
“姜小姐,我雖然不懂生意,但也不至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若是需要加急,多添點錢就是了。路線都是跟著貨物走的,活人難道還能給尿憋死?”
這話糙理不糙,姜知予一時也沒了應對之策。
禿頭生怕自己在把持不住這誘惑,根本不給姜家人更多說話的機會。
“我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但我沒這金剛鑽就不攬這瓷器活。各位還是另請高明吧。良弈,送客。”
姜家幾人心有不甘,可主家都下了逐客令,他們的教養讓他們無法死皮賴臉的留下。
從視窗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禿頭感嘆道:“江一一啊江一一,我為了把姜家人推到你跟前,可真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你好好出了這口惡氣,養好身子就快點起來戰鬥,我這些損失可都是記在你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