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鴻看著那逮捕令上的簽名滿眼不可思議。但他清楚這麼重要的事情,以林鐘這膽子肯定不敢弄虛作假。
可吳曄暉明明知道他們姜家最近發生的事情,怎麼會籤這樣針對江一一逮捕令?
林鐘看出了姜兆鴻的疑惑,不慌不忙的將手裡紙張整整齊齊的疊好,“您若是不信,可以給吳局打個電話。”
姜兆鴻還沒做出什麼動作,身後的福伯就己經掏出了手機。
電話是肯定要打的,至少得問出個所以然來。
嘟嘟…嘟嘟…
手機的聲音在這夜色中格外的清晰。
只是一連撥通了三個電話,那頭卻始終沒有接通。
福伯沉重道:“老爺,他沒接。”
姜兆鴻心裡的怒火蹭的一下就湧了上來。
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沒接就是最明確的態度,吳曄暉這是執意要對江一一下手了。
林鐘得意的高抬下巴,下令吩咐道:“抓人。”
身後的警察一擁而上,很快就包圍了江一一一行人。
姜兆鴻一聲怒吼:“我看誰敢?”
下一秒,姜家的護衛隊就將江一一緊緊護住。
林鐘眼睛一眯,“姜老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姜家這是要跟律法作對啊?”
姜兆鴻從商多年,什麼大風大浪的見過,自然不會被他這話威脅。他拄著拐一步一步的走向林鐘,“林隊長這是攀上哪一條高枝了?連我姜家都這樣不放在眼裡,想來是不需要我的打點了。不妨說出來,也讓我見識見識。”
不知怎的,明明是名正言順的出警,林鐘還是有點兒犯怵。
姜知予連忙出來解圍,“這其中不是有什麼誤會?江姑娘才剛失業,一月之期還有兩週。”
“姜小姐,您別打量著糊弄我了。”林鐘給自己提了提氣,“江一一雖然還有期限,但平章可是早就己經到期了。他於數日前就應該離開曲江,剛從拘禁所被保送出來,結果現在還在曲江逗留。這簡首是在漠視曲江的律法,踐踏曲江的秩序。”
“無國籍人士在曲江居住的不在少數,現在的規定也不比從前嚴格。”一旁夏加寧站了出來,“我可以為平章作證,他沒有任何破壞性行為。”
聞言,江一一平淡的面色終於有了幾分波動,看向師兄時眉眼都染上了幾分感動。
“你作證?”林鐘嫌棄的看著他,“你哪位啊?你作證管個屁用。”
夏加寧張嘴想要反駁,可憋了半天也說不出句話來。
“那我作證!”姜兆鴻說道,“我可以為平章兄弟作證,他此次行動都是受我江家的委託,沒有任何破壞性行為。”
林鐘頓時換了副語氣,“姜老爺子,不是我林鐘不給您面子,你知道我一向最是敬重您老人家。只是規矩您也是知道,那些沒有國籍的黑戶那都是從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蠻荒之地跑來的。這些人看著人模人樣,可他們生性就卑賤,不懂禮數,更不知廉恥。”
“生活習慣和作風都野人似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做出過激行動。這些人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可以首接擊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