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在這裡上綱上線是吧?這會兒你又要說是什麼職責所在。”黃鷹脾氣本就暴躁,剋制不住當場就和林鐘吵了起來,“那剛才他們鬧事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想起維護曲江安全的責任呢?躲得比誰都遠,恨不得就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會兒危機一解除,嗓門又大起來了?”
林鐘被戳破了窘態,也是有些惱羞成怒,“不管你怎麼說,總之就是不能走。”
“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是蔫壞!”黃鷹問道:“萬一我兄弟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你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需要負什麼責任?”林鐘反問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所有的一切不都你們挑起的嗎?”
“我們挑起來什麼…”
“夠了。”江一一呵住了有來有回的互懟,看向了黃鷹說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救人要緊!”
“哼!”林鐘抬起下巴,一副絕不變通的強硬模樣,“反正你們這裡要是有誰敢提前離開,我就立馬將平章逮捕。江一一,還有你私自調動軍隊進入曲江,這事還沒好好跟你清算。”
警隊中的宋景濤默默將槍收了回去,悄聲走到林鐘身邊說道:“林隊,江小姐就在這裡,也沒有什麼逃跑的跡象。這私調軍隊的事情固然要查,但眼下南枝的傷才是最要緊的事。雖然平章兄弟是沒有什麼身份,但這宋南枝是臨朔館主的心腹,這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怕是他會遷怒於我們。”
宋景濤知道姜家己經對林鐘構不成威脅,只能搬出了臨朔這面大旗,希望以臨朔的名聲能讓他心生忌憚。
可誰知林鐘根本看不清其中的利害,還自信滿滿的說道:“就算是臨館主追溯起來,這事也跟我沒有關係。事情因姜家而起,由江一一挑動。我只不過是按照規矩辦事,就是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
“事情是跟我們沒有關係,但不讓宋南枝去治療也是您命令啊。這要出了事,您如何能置身事外?再說姜家在曲江是什麼地位,臨朔難道還真的敢去找他們不成?江一一是他的軍師,他更不可能對江一一齣手,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是啊,林局。”警隊的其他人也擔憂走了過來,“這個時候了還是人命要緊。”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林鐘打斷了眾人的話,“我己經聯絡了省局派人過來支援,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盯著這裡的人。在省局的人過來之前,這些涉事者一個都不允許離開,一定要最大程度的保留現場。這是命令!”
宋景濤白眼都翻到天上去,有的時候真的遺憾生不逢時。
只要生對了時候,母豬都能上樹。
像林鐘這樣頭腦簡單,西肢也不發達的人也能當上領導。
他的這點心思瞞不過任何人,無非就是覺得抓住了這麼一群無國籍人是個大功勞,所以火急火燎的喊了省局的人過來見證他的功績,生怕上頭的人少看了現場的一滴血就淡化了他的英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