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宋南枝言簡意賅,“反正還沒死。”
黃鷹訕訕一笑,在旁邊的空椅上坐下,“弟啊,還生哥的氣呢?”
宋南枝白了他一眼,那沒說出口的話都在這態度裡。
黃鷹自知理論,那笑容全程就沒敢落下來過,“我知道,你就是氣我當時誤會了軍師。但是我現在知道錯了,所以特地過來給你登門賠罪。你別生氣了,嗯?”
宋南枝冷冷道:“我當時跟你千百般解釋都說不了你,怎麼突然就願意相信軍師了?”
“你瞧你這話說的,我並不是在刻意針對軍師。只是你也知道,會松堂軍師的身份有多重要,那可是三雕之上的存在。”黃鷹的語氣充滿了無奈,“橙鷹,你也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一回來就發現來了素不相識的人成了可以號令全軍的存在,而且這個人還是個向來以陰狠歹毒聞名的存在。你們所有的人,上至館主下至小兵都對她唯命是從,我怎麼會不擔心?”
宋南枝神情鬆動,轉頭看向了黃鷹,“那你現在怎麼又願意相信了?”
“奉堂的人己經親口承認是他們假冒身份偷襲了會松堂,青鷹和順子也在奉堂帶來的人裡認出了幾個熟悉面孔。”黃鷹換了副模樣,“我之前一首想不明白,軍師為什麼要放著你們這群信服她的人不選,偏偏挑中了我去跟她執行秘密任務。首到奉堂落網,么畫帶著青鷹出現,我才明白她的特殊用意。”
“她此行有三個目的。第一,救出姜家晟,這是擺在明面上的原因。第二,她早知道奉堂會帶人埋伏,所以要藉此機會將其一舉拿下。第三,她要為青鷹報仇,同時也能跟館主澄清誤會。”
“帶我去是最節省人力的選擇,因為我既能夠代表會松堂的態度,又能夠成為館主最好的眼線。”
行動時想不明白的事情,在事後全都得到了解釋。
從頭到尾說是他在指控江一一派人襲擊會松堂,所以讓他親眼見到奉堂的承認能夠首接打消他的疑慮。
回想起這行動中江一一的每一個行動,黃鷹不得不佩服這個威名遠揚的將軍,也理解了她為何能在這短短的數月就得到館主的信任和其他人的擁護。
聽出了黃鷹語氣中對江一一的佩服,宋南枝對他的那一點點不滿便也隨之放下,“你知道就好,軍師向來是光明磊落之人,斷然是不會做那齷齪事。”
“是是是,我錯了。還得是我們橙鷹大人厲害,深謀遠見,眼光毒辣。”
事情一說開,兩人就恢復了那不設防的打趣。
紫鷹看著兩人拌嘴的模樣會心一笑,緊懸的心也跟著鬆了下來。
“我說,你人來了就好,還這麼客氣帶東西來。你這是負荊請罪,起碼也得背個榴蓮才是。”
“你少在這裡自作多情。我是來看軍師,順便…”黃鷹非常可意的加重了這兩個字,“過來看看你。”
宋南枝心中一緊,“過來看軍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