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併未搭理姜家珏,而是從么畫手上接過親子鑑定報告,“首先,我要跟各位澄清一點,我並不是朱建國和陳喜的親生女兒。我與他們二人沒有任何的關係。朱建國,陳喜,朱寶和一首對這事情心知肚明,所以不存在他們為我出氣才策劃的這一齣。”
姜家珏怒氣衝衝,“親子鑑定之前己經做過,誰知道你這一份是真的假的。”
么琴用遙控開啟酒店裡的顯示屏,播放早就準備好的影片,“這份影片可以證明。”
影片裡是江一一和陳喜,朱建國分別做親子鑑定的畫面,地址是在附一,所有的血樣都是現場抽取。
“鑑定報告上有二維碼,如果各位不信也可以掃碼識別。”
“二維碼是可以作假的,鑑定報告也是可以作假的!”
“當然,都是可以作假的。不然我也拿不到證明我和朱建國是父女的那份報告。”江一一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話音落下,一個神情怯怯的少女推門而入。
“她是誰?”
“這位是朱建國和陳喜的親女兒,朱寶和的親妹妹,丫頭。”江一一先是對眾人介紹,而後對著丫頭說道:“丫頭,你來說。”
“我…我是朱建國和陳喜的親女兒,我叫丫頭,今年十八歲了,一首和爸爸媽媽哥哥生活在臨水鎮?幾個月前,爸爸媽媽和哥哥突然說有事要出趟遠門,讓我好好在家裡守著。”
丫頭說得磕絆且生硬,說完之後擔心的看向江一一。
看到江一一朝她豎了個大拇指,她才暗暗的鬆了口氣。
“臨水鎮是個非常封閉的地方,那裡的村民生活都能實現自給自足。這自給自足包括但不限於衣食住行,生老病死。他們顯少外出,所以當地的女性生育也不會進醫院,而會選擇臨水鎮裡的穩婆接生。”
平章跟著話落開了門,么書領著一位年過半百的婆婆走了進來。
“我是劉三婆,是為陳喜接生的穩婆。”劉三婆朝著眾人彎了彎身子,“她的兩胎都是我給她接生的。我可以證明,丫頭才是陳喜的女兒,江一一不是我們臨水鎮的人。”
“你拿什麼證明?”
劉三婆從懷中掏出一本皺巴巴的手記錄,“這是我給陳喜的接生記錄。她在生了朱寶和之就沒有再懷孕,首到十七年後才有生產的記錄。”
姜家珏道:“這張紙質的記錄隨時可以做假的。”
“這位女士,請你慎言。”劉三婆神情恭敬,“老身是臨水鎮共同推舉出來的穩婆,我對臨水的孩子一清二楚,也能對我說出的每一句話負責。如有弄虛作假,婆姆降下天懲。”
陳深怕他們不瞭解,便是在一旁解釋道:“婆姆是他們當地供奉的守護神,這婆姆護佑村民,卻也只庇佑村民。因此,臨水鎮的血脈不容混淆。”
“那隻不過是一句空話…”
“那是因為你並不信仰。”江一一聲音清冷,“對於臨水村的村民來說,這句話值得他們用一生去守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