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知道羅光的汙衊己經不足以給宋南枝定罪,但既然事情攤開了就一定得說清楚,但凡留個尾都有可能留下無窮後患。
“橙鷹之前身體不適入院的時候,我正好剛跟朱家相認。那時朱建國和陳喜鬧了不少么蛾子,中心醫院也是大小事不斷。我每日疲於應對,身體也因此出了狀況。後來我對朱家起了疑心,帶紫鷹、橙鷹和青鷹一起進了臨水鎮。在臨水鎮裡實在是不愉快,牽連了紫鷹和橙鷹,甚至讓青鷹重傷。”
“這件事情,會松堂上下都知道。你既在會松堂有三年,那應該也聽說了這件事。”江一一看向了青鷹,語氣中仍有淡淡的愧疚,“青鷹臥床多日,一首到現在都尚未痊癒。”
“再後來就是朱家做局陷害我,讓我的心腹平章和陳深入獄,我也因為姜家的針對被中心醫院開除。這樁樁件件都是橙鷹在幫我處理善後,我知道他一首對朱家的憎惡。他對朱家私自用刑是要為我打抱不平,可你要說他暗中是威脅朱家的人,那可真的就說不過去了。”
江一一解釋道,“幕後之人要威脅朱寶和,本質是為了堵住朱家之口,可什麼人能比一個死人更加守口如瓶?橙鷹要是想讓朱家閉嘴,有無數機會可以殺了朱家。等人入了會松堂才來動手是最容易暴露的做法,我甚至想不出得有多蠢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
羅光臉色青紅交加,慌張的眼神完全暴露了他底氣不足。
“所這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值得這樣大張旗鼓調調查。”江一一轉頭看向臨朔,“橙鷹在調查朱家這件事情上盡心盡力,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指責。”
黃鷹說道:“館主,橙鷹在城東之行也是竭盡全力。護送姜家,保護軍師,他都很好的完成了任務。現在說他暗中與外人勾結要置會松堂於危險之境,屬下實在是難以相信。”
青鷹道:“屬下也不信,橙鷹對每一項任務都全力以赴,所行所為都是在為會松堂考慮。他這十幾年立下的功勞,橙鷹這個頭銜都證明了。”
七鷹接二連三的表態,讓緊張的局勢舒緩。
臨朔悠悠開口,“橙鷹做得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作為館主,臨朔最清楚底下人是什麼表現。
宋南枝自打進了會松堂,訓練也拼命,做任務也是拼命。他拼了命去換功勞,所以他升得快,但也因此年紀輕輕就一身傷病。
紫鷹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館主只要願意相信橙鷹,那他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突然,羅光陰冷一笑,“一首聽說軍師與橙鷹大人關係不匪,今日果真是見識到了。”
江一一皺眉,“你什麼意思?”
“這會松堂裡都傳得遍了,橙鷹大人心悅于軍師。為軍師出氣,為軍師擋刀,甚至連自己的前途不顧了,橙鷹大人的喜歡當真是炙熱。”
宋南枝呼吸愈發的急促,繼而掙扎著站了起來,“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