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朔的眼神落在那兩件禮物之上,沉默的片刻裡思考了許多應對的話術。
翡翠玉觀音和珊瑚擺件算是送禮佳選。從價格上來說,它們的價格不會太過於昂貴,但從心意來講,這玩意是少見且稀奇。
梅九此舉,實在用心。
“這禮物如此貴重,臨某可不敢託大代收。況且九爺這份心意,還是當面向軍師傳達的好。”臨朔抿了口茶水,“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更不會記事兒。萬一說錯了什麼讓軍師和九爺生了嫌隙,那我可真是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
“臨館主當真愛說笑。”梅九臉色不變,“我只留一句話,梅九尋的這薄禮聊表心意。哪裡還能記錯了?不然就留張便條,上頭留下我九丈堂的署名即可。”
“九爺費了這麼大心思就只留下這句話?”
“江姑娘都己經住在這會松堂,證明臨館主己經是她選中之人。梅某人雖然蠢笨,但也知道以卵擊石就是白費功夫的道理。”
“九爺實在過謙。您若是蠢笨,這曲江道上便沒有聰明的了。”臨朔的場面話張嘴就來,“九丈堂的情報網達通西方,我一首想找機會向九爺取取經。”
“好說,好說。”梅九擺了擺手,“那這事兒還煩請臨館主行個方便,實在是家妻看管得嚴。”
“姜小姐向來是個火辣性子。”臨朔看向那對禮物,“只是我家軍師也是有性格的,她未必就願意收下九爺這貴禮。”
“梅某隻是將態度表明,江小姐收或是不收,那是她的選擇。”
“九爺話都說到這一步,我要是再不幫可就太不近人情了。”臨朔轉頭吩咐道:“熾雕,將東西收好吧。”
熾雕低頭應了聲,“是。”
梅九一見事成,便是朝臨朔作揖道謝,“那就多謝臨館主了,順便提前恭喜臨館主好事將近。”
臨朔聽得雲裡霧裡,只是還不待開口詢問,又聽梅九繼續說道:“您日後要有什麼事需要梅某幫助的,只管派人去跟我聯絡。我一定鼎力相助,希望日後臨館主也別忘了九丈堂。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辭。”
等梅九的身影消失在會松堂,熾雕才忍不住問道:“館主,九爺這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好事將近?又有什麼值得提前恭喜?
臨朔眼神晦暗莫測,沒有回答熾雕的問題,“軍師呢?”
熾雕應道:“軍師不在會松堂內,侍衛說她半小時前急衝衝的出去了。”
“去了哪裡?”
“軍師外出前並沒有交代。”
“多加留意軍師的動態,她一回來就來同我彙報。”
……
賀瑞回頭看了眼漸遠的會松堂,彎腰湊在梅九身邊道:“爺,成了。”
“家裡要怎麼說,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九爺放心,靈兒在跟著,保證姜家珏一定會知道這件事。”
梅九凌厲的眼神甩了過來,“我要的不僅是她知道。”
“是,屬下會及時與姜家珏同步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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