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下了。”姜家晟應了一句,又追問道:“這兩件東西有什麼特殊的嗎?”
“也不是怎麼特殊,就是那套珊瑚擺件的來頭不對。”時闊短暫驚訝後就冷靜下來,“聽說,那套珊瑚擺件是從剎那地傳回來的,而且還是羅剎王的愛物。”
姜家晟和姜家辰兩相對視,姜懷遠和林清瀾也是兩相對視,唯有姜兆鴻手耷拉著沒有什麼反應。
“所以呢?”
“所以?”時闊驚訝於他們怎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轉念一想也很快釋然,“你們姜家向來不插手這些事,不瞭解也是正常。因為這東西是假的,所謂羅剎王的愛物不過就是個營銷噱頭。只是沒想到…江一一竟然還真收下了。”
夏加寧不解,問道:“為什麼這麼驚訝?就算名聲只是個噱頭,東西也是實打實在那的啊。”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時闊眼神一變,“江一一就是羅剎王!”
夏加寧倒吸了口涼氣,姜家晟也是完全呆滯住。
時闊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你別跟我說她沒告訴過你。”
夏加寧喃喃道:“她只告訴過我在剎那地也成了個領兵。”
時闊想了想,說道:“這麼說好像也沒錯,就是這支兵比較大而己。”
突然,姜家晟急切起來,“你確定嗎?江一一是羅剎王?!會不會弄錯了??”
時闊不悅皺眉,“你們要不信我,喊我來幹什麼?”
“不是不信你。”姜家晟身子塌了下去,“我只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時闊知道姜家晟的想法,不過就是覺得江一一的能力超出了他的認知,並且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情。
只不過,就算看明白也還是不太能理解。通常這種競爭和比較都是在身邊,起碼兩人得是同一個賽場上。
而江一一跟姜家晟八竿子打不著邊,而且就算是在生意場上他也沒多麼所向披靡,幹嘛做出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原來她這麼厲害。”姜家辰的反應還比較正常,“難怪被差點被驅逐出境,她也沒有絲毫緊張。憑她的本事,去到剎那地尋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工作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嗤呵!還找個工作?”時闊翻了個白眼,“哥們,那是戰場,不是曲江。你以為剎那跟這裡一樣能夠相容黑白兩道共存嗎?城東之地去過了吧,剎那就是一個更大更亂的城東。在那種地方只有兩條路,要麼上陣殺敵,要麼卸甲耕田,沒有安生工作這個選項。”
姜家辰大腦一片空白,“我…”
夏加寧追問道:“既然她這麼厲害,為什麼會回曲江?”
“你為什麼不去問她?”
“我…我問了她也不會告訴我。”
“所以你問過嗎?”
夏加寧沒有說話,但沉默己經給出了答案。
“你連問都沒問過,靠想象就預設她不會告訴你。”
“她從小就不愛說話。”
時闊氣不打一處來,“你小時候跟她說過幾句話?何況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再往前走,你卻還是那副死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