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們心高氣傲,不願意受制於人,更看不上沐鳳兩家,但兩位的心氣兒,怕是要害死我們啦!」他一張老臉和爬了蝨子一樣變來變去,火上跳皮似的。
周圍氣氛更加低沉。
若說沒有怨,那肯定是有的,尤其是這日日關押,那兩家又軟硬兼施磨了他們許久,有些人心中早就崩潰了。
「殷念,殷念。」有人嘀咕道,「咱們大人當時那般捧著殷念,也沒見那殷唸對咱們大人有什麼好臉色。」
「如今咱們大人遭難了,那殷念可沒幫咱們一下的。」
「真是枉費大人對她的看重了,如今白白叫鳳沐兩家的人看了笑話,我們還要被關押在這種地方,也不知道明日頭還能不能在自己的脖子上。」
久久都沒說話的方大師依然端坐在那牢獄唯一的破床上。
倒是藥娘子緩緩睜開眼睛。
這些話,她日日聽,倒是也聽膩了,怒都怒不起來了,只覺得果真是患難見人心。
她眨了眨眼睛道:「你們想巴結,便去巴結,反正你們也不是我門中弟子了。」
見那些開腔之人面色一變,還未來得及追問。
藥娘子再次厲聲打斷他們:「沒有殷念,我們也不會與此等毒瘤合作,你們想巴結,便去,我們沒有攔著你們。」
「只當我們多年教導都餵了豬狗不如的東西。」
他們倒是想啊!
那些人臉色青紅交織。
這不是不夠分量嗎?
不然早轉投那兩家了,如今的西區誰是老大,這不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嗎已經。
可這兩家看重的是藥娘子與方大師的能力,他們這群人都是順帶,甚至可以說是用來威脅這兩人歸順的籌碼,誰在意籌碼心裡向著誰,誰管呢?廢物玩意兒罷了。
他們用力抓了抓已經髒臭的頭髮。
仗著方大師和藥娘子此刻都被綁著那鎖靈繩,便沒好氣的道:「說這麼多,其實還不是寄希望於殷念會過來救你們?」
「你們兩位還是省省吧,別做夢了!」
「她殷念來不了這兒?懂嗎?來!不!了!」
嘩啦。
大片的風,驟灌強光,一隻手一拳錘破了屋頂,五指緊握將整個屋頂瞬間掀開,砂石粉末伴隨著碎掉的瓦塊一起混在倒進來的風裡,打著璇兒聚在那人的腳尖下。
她踩著風來。
殷念兩腳踩在斷牆上,蹲下往裡微探,身後是大片大片撲過來的猙獰蟲獸。
她視線未轉,伸手一圈捏爆空中的魔元素,背後撲過來的蟲兵頓時爆裂炸開綠雨。
「方大師,愣著幹什麼?」
」?不協妥去子崽小的心良沒些這為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