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元辛碎滿眸冰冷,身上也有一些傷口,但殷念看見他轉身的那一刻,身上似乎還盤著一個巨大的虛影。
雖然他轉過身的那一刻,那身影就散掉了。
但殷念還是清楚的看見了那為何物,是一條深黑色的蛟,蛟轉身望著她的那一眼,尤其冰寒。
「念念。」元辛碎身上的蛟消失的時候,他眼中瞬間聚起光芒,大步走出來,「你還好嗎?」
很顯然是不怎麼好的。
「頭髮都亂了。」他皺起眉,眼中不悅驟現。
白眉終於能坐直身子了。
一抹臉上都是被打出來的鼻血,簡直不要太慘。
偏偏殷念拉著元辛碎走出來之後,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倒是抱胸冷漠道:「既然都這般了,那我今日這一場架也不能白打。」
殷念打了個響指,魔元素擁擠而來,在她身下聚起一個王座。
殷念一撩衣袍坐下,似笑非笑道:「我聽蠍神女說,我們還請不動你北區一起抗敵了,你們北區人金貴,比咱們都金貴,得我殷念雙手捧著好處跪求你們幫我是不是?」
白眉嚥了一口口水。
果不其然。
殷念右腿往左腿上一搭一翹,「你……腦子怕不是有毛病吧?」
躲在暗處的男人:「……」
鍾?鍾靈毓秀?
男人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自己:「不應該,不會的,一個能讓明城重新恢復生命力的人肯定還有深處的人格魅力,老師教過我,做人不能只看表面。」
「再怎麼樣,我也還是得知道她是怎麼恢復明城生機的。」
「那這樣的話,必須想辦法掩藏身份和她搞好關係才行,得想辦法套話。」
他不斷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的同時。
那頭,被困住的殷女已經隔著窗戶十分親密的摟著那母空獸道:「你想,他出去了,暫時回不來,這時候你悄悄出去,誰也不知道,男人……哦不,男獸都靠不住,你那伴侶不一定能帶回孩子,可你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可……」它扭屁股猶豫。
殷女一巴掌打在它屁股上,「可什麼可!我都說了,跟你保證,就算他回來你還沒回來的,我一定幫你拖住他不讓他發現。」
「我就一個要求。」
「你去外頭的話,幫我找個人,我女兒殷念。」殷女從自己背後拔出一根羽毛道,「我這輩子都在這兒,怕是出不去了。」
「這樣,你就幫我把這根羽毛交給她。」
「可我,我不認得她。」母獸糾結。
「不怕啊,我這羽毛能認得她氣息,你瞧,只是這封信幫我帶給她就好了,你別怕我給她通風報信,裡頭就是想勸她別找我了,告訴她我很安全,可沒提你們這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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