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邊兩獸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孩子怨它們也好,恨也罷,但一定要將孩子先帶離這危險的四區。
它們那藏起來的地方不能在這裡說,回去之後它們就將所有都告訴自家崽子。
「那你至少跟我們回家一趟。」母獸堅定道,「等你回去後,我們將事情告訴你,再送你回來。」
「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裡說?」殷念瞇起眼睛,「況且,你說是你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了?」
「不如這樣,我們大傢伙一起去啊!」白歸適時出聲,聲援殷念,「這空獸如今是我們這邊的朋友,你我都是為人父母的年紀,我告訴你啊,別覺得自己是長輩就可以為所欲為,尊重孩子不懂嗎?我就很尊重我的孩子!」
旁邊的白眉:「??」你在說什麼鬼話我的爺爺,我被你打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呢。
「少嘰嘰歪歪,老子就是要帶走老子自己的崽,這是我們空獸一族的事情,和你們人族無關!」它眼中光芒凝聚,顯然想要暴掠空間以速度取勝強行帶走崽子。
可惜了。
殷念這個人啊,她吃軟不吃硬。
好好跟你們說不聽,滿口苦衷又不說具體,是不是父母又無證據,張嘴就要帶走她救下來的空獸,這不是找抽是什麼?
她單手往旁邊一招,面色冰冷道:「風來!」
法則之力迅速透過沉閻的允許,纏繞在她的手上。
殷念眸光冰冷的看著面前的公獸,手指慢慢彎曲勾了勾,「有膽子搶,你就試試。」
公獸一聲憤怒咆哮。
就要使勁兒往前衝。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了。
「去他孃的時機,不能再惡化下去了!」
他心中飛快判斷完,猛地站出去,兩手如太極輪轉,一手打散公獸的空間之力,一手控住殷唸的法則之力,大喝一聲:「且慢!」
咚!
地面寸寸凹陷下去。
本來只是在旁觀的元辛碎在此刻往前一步,看著突然出現阻擋殷唸的男人殺氣迸發。
男人穩住了,在如此混亂的場面中努力安撫自己。
小事情,小誤會,小問題!
可就在他出現一手鎮壓的時候。
那本在母獸空間裡帶著的羽翼再也控制不住了。
就是現在。
它『咻』的一聲飛出來,穩當當的插進了殷唸的袖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