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喜歡那隨意煉製的感覺,但隨意練都能練出點東西的人,照著方子怎麼可能練不出來。
「這什麼方子啊?」辣辣將腦袋探了過來。
方子沒看懂,但看懂了殷念臉上不懷好意的笑。
……
東區外,東區那些人如今已經不敢再在元辛碎面前大小聲了,但這兩日,眼看著地下蟲卵不斷的破土而出,還拉扯著各家的祖師爺和父母爺奶出來就往外跑,再受控,精神上也要扛不住了。
這不只是身體上的疲憊。
更多的是一種無能為力的焦慮,他們攔得住一隻蟲獸,但攔住了這隻的時候,旁邊就會有數十隻上百隻再度衝出去。
「神尊。」他們灰頭土臉的跟在元辛碎身後,「我們要這樣攔到什麼時候?」
「我們是不是根本就拿他們沒辦法?從坤桐山失控開始,我們就落入了那些人的圈套裡了是不是?」
「這些根鬚,這些卵塊,自我出生時就有了。」亦有人滿臉驚恐,渾渾噩噩腦中發昏,「這真是好大一盤棋,其實我們在與蟲族的第一戰中就已經失敗了,它們暫時退了,可留下了這麼多的卵塊和根鬚,從一開始,我們就輸了對不對?」
「怎麼攔得住,我們腳下,哪一寸土地沒有埋著足夠多的卵塊?」只要想到這裡,他們根本不敢落腳,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是用腳在碾刀子一樣。
元辛碎看著周圍這一張張疲憊不堪的面孔,微微皺起眉。
一顆心難以控制的沉了下去。
這次的事情,看似好像對他們這些活著的人沒有性命之危,但實則是自信的一次重大打擊。
哀兵必敗。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蠍神女同樣望著垂頭喪氣,越來越顯得『矮小』的南區民眾們氣的牙癢癢,千星就站在她身邊,神情緊張。
她既能感同身受大家的無力,也能理解蠍神女作為神尊想要提起士氣的急切之心。
「不能再幹等著了。」蠍神女與元辛碎幾乎是同時看向西區的方向。
「哪怕是用一臉慘烈的血路,也要喚醒大家的鬥爭意識。」
蠍神女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抓出一大把的頭髮。
她轉身對千星道:「你去東區一趟,告訴殷念和元辛碎,我決定今晚反殺過去,問問他們怎麼看。」
千星立刻點頭。
只是到了東區卻只見元辛碎不見殷念。
「今晚打可以。」元辛碎毫不意外這個選擇,「我之前便已經派人去了北區,北區那頭的人說會過來,但北區沒有遭災,所以別指望他們太盡心,到底還是不同的。」
千星點頭,「我明白。」
可眼睛卻還在滴溜溜的瞧著四周,見元辛碎一動不動,她實在忍不住問:「殷念呢?」
不知道為什麼。
像做這種事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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