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甚至都偶不需要後仰,都能感覺到從背後貼近的滾滾熱源。
是她爹。
哪怕已經從靈昆口中確定自己的父親也就是蘇降還活著,可不到真正看見他的那一刻,殷念永遠都覺得沒有實感。
蘇降低頭看著自己女兒。
果然,那幫人都是唬他的!
什麼他女兒在這兒如何如何受器重,多麼多麼的威風。
看看這都瘦成一根麻桿兒了,臉蛋子還白白的,唇也白白的。
多可憐吶?
沒爹的孩子在外頭還要受人欺負,那靈昆騙他不說,他女兒還欺負自己女兒,真是豈有此理!
靈昆背後,大批的靈獸一拖三,帶著白林地計程車兵們雙方戰的十分激烈,靈獸們本來是不想打的。
它們主要是給自己主人爭取逃跑的時間,可這會兒一個個瞪圓了眼睛看著前頭:「小主人!」
叫的聲音那叫一個吃驚與響亮。
尤其是衝在最前頭的那些老獸,見殷念這邊形單影隻,那頭白林地的人倒是仗著人多還將她圍著,活脫脫一副欺負人的樣子。
老獸們腦子一充血,一揚蹄子怒道:「你們敢欺負人!啊!我和你們拼了!」
便是方才不想打的現在也想打了。
偏生火髓還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它卷著自己的火焰邊邊,燃燒的比任何人看起來都要『憤怒』。
殺殺殺!
尤其在看見靈天檸肩膀上的真火時,它依偎在蘇降的肩膀旁,躍躍欲試的衝著真火凝成一張火嘴嗷嗷的試圖發出無聲的挑釁。
殷念轉過身,死死盯著蘇降。
「咋?不認得你親爹我了?」蘇降笑著在殷唸的腦袋上摸了一把,眼睛卻是通紅一片。
「你娘呢?」
「好好待著呢。」殷念張口說,聲音還略顯僵硬。
這父女兩個以前便不會互相說太多溫情的話,如今隔了這麼久終於相見,皆是多少激動和擔憂都往肚子裡吞,明明兩個都是爽利的性子,可顯露到面上倒是突然扭捏了起來。
「啊,是嗎?」蘇降一個勁兒的撓頭,「大家都好就成,大家都好,你怎麼這副鬼樣子?」
他盯著殷唸的臉色,比了比自己的手掌訕訕誇張道:「我半個巴掌都比你的臉大。」
殷念原本是打算等她更強些,強到足夠去和靈昆面對面,到那時候不管是用軟的也好硬的也好,都能將蘇降帶回來。
可沒想到蘇降自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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