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念本身這一生傷口就夠嚇人的了,想要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
底下那些大領主小領主見到這血糊糊的人被帶回來,要不是她身邊跟著殷唸的那幾只靈獸,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那竟然是殷念?
「她怎麼了?」一個小領主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驚,「怎麼好好的出去,回來就這樣?被蟲族攻擊了?」
「可能將她弄的這麼慘的,得是洞主級別了吧?但洞主若是對上她,她還能有命回來?」
他們甚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殷念是倒黴還是厲害。
「呵。」有人冷笑一聲。
帶著大批人馬捆帶著一些資源從外面回來,雪鷹領主抖掉衣邊的灰塵。
他在母樹那邊碰了一鼻子灰,索性帶著人去最近的資源地弄了點資源回來。
可沒想到,這一出去倒是將訊息聽全了。
「什麼蟲族?洞主?她也得有那能耐才行。」
雪鷹領主心中痛快極了,殷念從來這兒開始就太過囂張,他看不爽她很久了,「是她自視甚高,竟然想要將魔族和人族都玩弄在手心,被教訓了吧?」
小領主們一聽,頓時圍了過來。
雪鷹領主平常是不理會這些小領主的,但之前殷念被這些人巴結著取蟲族的心臟,反倒是他被排斥了,所以此時他也很樂意說說殷唸的不是。
「你們不知道這蠢貨做了什麼事吧?」
「她啊,一邊讓靈昆幫自己在巢間上打千足蟲,一邊又瞧瞧和魔族說好,讓魔族在外面等著,給自己留了個後手,兩頭請人,兩頭都還以為只請了自己,這不是兩頭騙嗎?」
這話讓眾人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嘶。
這都敢騙?
「事情暴露了?」有小領主瞧瞧問道。
手段是有些下作,但若是成功倒是沒什麼,可若是失敗……
「你們看她那樣子,不就知道成沒成?」
雪鷹領主猖狂笑道:「靈昆和墨天淵何等人物,還能被她捏在手裡這樣耍?她那一身的傷口,說不定就是這兩位出手教訓的。」
「說起來也教訓的是。」
「這種猖狂至極的人,就該給她一點厲害悄悄,人家瞧得上她,她就開始不知好歹了是吧?」
「她啊……啊!」雪鷹領主突然痛叫了一聲。
他腦袋被一隻臭鞋子砸了一頭。
怒而轉身,罵:「是誰!給我出來!你敢在領地內動手?」
「哎呦,不好意思啊,是我的鞋子不小心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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