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沒摁住她,讓她從床鋪上爬起來。
斷掉的手骨是好了,灼燒掉的眼睛也因為小苗拚命的給她輸送生命力變得重新有神起來。
「你可消停些吧。」
也就短暫的昏了一會兒,也就那一會兒是乖的,現在就鬧騰的很了。
「這還是阮首席藏著帶回來的,不然外頭那些人若是知道了……」
「沒關係。」殷念徑直襬手,從床上站起來,大步走向那圓球,「讓他們看見也無妨,我該早些跟首席說的。」
可她那會兒見到家裡人來了,心裡一鬆就有些神志不清。
反倒是讓阮傾妘也吃了點苦頭。
「讓他們看見?這沒關係嗎?」阮傾妘追問。
殷念點頭:「沒關係,不用藏著掖著。」
她甚至看起來還很高興的樣子。
甚至是興奮,她們許久都沒看見殷念這麼興奮過了。
「首席,若你是蟲族的洞主,你覺得我算是個威脅嗎?」殷念突然轉向阮傾妘問道,「會想殺了我嗎?」
「那還用說?」阮傾妘反問,「你沒看千足蟲為了弄死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聽說千足蟲王和它的盟友霜蟲王,在巢間被打的半死,回去後即便精神體回到本體,也得了重傷。」袁潔從外面大跨步進來,行動帶風,滿眼驚奇,「靈昆和墨天淵因為你,好生在巢間爭鬥了一番,本來能直接弄死它們的精神體的,結果卻半殘遁走了?」
「墨天淵和靈昆都放下話要你給一個交代呢。」
「說是在你做出人族還是魔族的選擇之前,他們再也不會幫你。」
袁潔在殷念身邊坐下,在一肚子疑惑和對那個圓球的好奇中,還是先選擇解開肚子裡的疑惑,「殷念你真是厲害了啊,這兩人都被你這麼狠狠耍了一道,竟然還沒放棄招安?這要是尋常時候,不得將你吊起來打一頓再說別的嗎?」
蘇降聞言暴怒:「哪個敢!」
袁潔被噴了一臉激動的口水。
「證明我優秀唄。」殷念蹲下身,盯著這個圓球,眼中笑意滿滿,「我得多優秀,才能在這樣愚弄過兩人之後,還能活著,而且還繼續被招安呢?他們甚至還願意不計前嫌的收我入隊。」
袁潔:「??你這自誇的功夫越來越好了!」
殷念:「不是自誇,我是在我是的價值,首席,現在呢,若你是蟲族,是不是更想不惜一切代價殺我了?」
阮傾妘的手落在旁邊的桌子上,罕見沒有回話,而是盯著殷念露出微微詫異的神情,「你該不會是?」
為何殷念頻頻提起自己的價值多少。
阮傾妘腦海中有了一個猜測的雛形。
「老妖婆,你呢?你覺得如果你是洞主,明知道我如今的實力暫時無法與洞主媲美的情況下,還會來殺我嗎?」殷念又換了個人問。
殷女當真思考了一會兒,篤定道:「別人不知道,我會,因為實力超過我的地方勢力如此迫切且算得上是矮身一截的想要你,他們的迫切會變成我的焦慮和多疑,未免夜長夢多,我會在你沒成長之前,斬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