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記住你了。」
大團的黑霧如墨團回縮,半邊天重見光明。
殷唸對他的警告不僅不害怕,甚至有點興奮。
多牛啊。
她雖然暫時還打不過洞主,可連門主都記住她了呢。
旁邊的人看殷唸的眼神那是又同情,又敬畏,十分複雜。
被門主盯上了,往後出行任務可了不得。
可這對任何一族來說,卻又是一種底氣和驕傲。
試問誰能做到?
殷念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大家都別這麼看我,我這人打小就受歡迎,哪個跟我交手後都對我思念不已,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
眾人:「……」怕不是想你想的,是被你氣的吧?
但這話大家可不好說。
「行了,來分戰利品!」語速飛快的快,催的也緊,好像生怕被別人搶了一樣。
殷念大手一揮,非常自然的催著靈昆和墨天淵,那兩千罐已經被收刮來了,不管怎麼樣,能收戰利品,大夥兒都是搓著手翹首以待,尤其是溟淵之底和白林地的人,他們在晚上被莫名其妙帶出來的時候,甚至還沒從對殷唸的憤怒中拔出來,今天晚上除了打蟲族的時候,其餘時間可都像是大傻子。
還有一幫叛徒被段天門的人活捉的活捉,打死的打死。
「這一千罐,是墨叔的!」殷念刷拉,划走一半,溟淵之底的人驚了。
「這一千罐,是靈叔的!」又是一半,白林地的也傻眼了。
不是?
阿桑恨不得去打醒殷念,搖晃她的肩膀大聲吼:「你做什麼啊!你都給他們了?自己什麼都不要?那你圖什麼啊?這也給的太多了吧?」
難怪能勸服這兩位啊。
又殺了十個洞主報了仇。
靈昆又教育了女兒。
還他孃的白拿一千罐……
這換誰誰能不同意?
難怪這兩人對著對方都能當場嘔吐的人都通力合作了呢!殷念原來是這麼大的冤大頭嗎?那為何她跟了一路,回首看來其實她沒有撈到一點好處?這不對吧?
「我有!」殷念擺手,「這些屍身,說好了,都歸我,包括蟲王的屍身。」
這些蟲身上。
搜刮一下,肯定還有生生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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