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昆整個人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殷念可不管他。
自個兒好了,又屁顛屁顛的回了元辛碎身邊,擔憂的拍著他的背,「怎麼?還想吐啊?」
兩人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直到那邊蘇降火急火燎的掏出了大盆的好吃的,才將靈昆抽離的靈魂喚了些回來。
靈昆渾渾噩噩的落地,連旁邊阿桑一直不停歇的挑釁都顧不上了。
他見蘇降將大盆的東西拖到殷念兩人面前。ъìQυGΕtV.℃ǒΜ
便下意識開口道:「給殷念她男人吃的?」
蘇降莫名其妙:「給他吃這些好的幹啥?沒看見在吐嗎?不糟蹋了了?當然是給我女兒吃的!」
靈昆:「……」
他錯了。
這世上哪兒還有比蘇降更溺愛女兒的爹?
哪兒有將人家肚子都搞大了,結果好吃的卻盡緊著那沒事的人吃的?
他要是元辛碎,也得扒拉兩下殷念出氣。
「你是不是有點過分?」靈昆一眼看向理直氣壯抓肉吃的殷念,又心中驚訝的不太敢看元辛碎的肚子,幸好元辛碎這人本就除了殷念之外,分不出心神去看別人。
蘇降撓了撓後腦,覺得莫名其妙,又見靈昆要說不說的樣子,頓時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閨女被那蟲族影響的失去理智要吃那顆怪心臟,腹中飢餓難忍,若是肚子不填飽就容易失去理智,可你偏又這番姿態,扭扭捏捏說著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做什麼?」
「是,是蟲族?」靈昆頓時醒神。
對啊!
他就是因為這事兒才來找殷唸的。
他只能將雜七雜八的想法壓下,神情凝重道:「我回去翻了翻古籍。」
「你這情況實在罕見,我回去翻了一下古籍。」
蘇降神情期待接話:「找到破解之法了?」
靈昆:「完全沒有找到相似的例子。」
蘇降:「……」靈昆今日過來是來討罵的吧?
「那你來這兒幹什麼了到底?」蘇降忍不住磨牙。
靈昆才不搭理她,只正色對殷念一人道:「正是因為誰都沒經歷過,所以才更要慎重,你在走的路誰都不曾走過,你也不是第一次走這種無人走的路了,想來其中堅信你自己心中最清楚。」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殷念頭頂的靈力瀑布。
殷念吃東西的速度慢了下來,其實她感覺她飽了。
剛才那一口生肉下去,那鑿開腦袋般的飢餓感便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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