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元辛碎說出那句挑明瞭兩人在撒謊的話後,殷念第一反應就是裝傻。
墨天淵和靈昆很強,若真的不懷好意她沒有別的選擇,出其不意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可沒想到,兩人確實是帶著她來摘神果的。
只是被動的被拉進了母樹設下的坑裡。
墨天淵一把抓住了殷念,心中爽完了,又開始不高興,「雖然拿到了神果,可也得賠呢。」
「他們獸族的崽在半年前還偷了我們溟淵之底的資源地三朵魔晶花。」說起來語氣還頗為不甘,帶著點點羞惱。
畢竟當時不懂事的小崽子們去偷他家的偷到了。
現在懂了事的他親自帶著殷念來偷,要知道他這輩子第一次做這種壞事,還沒做成功!
豈不是說他還不如小崽子?
「技不如人,實力不如人,有什麼辦法?」靈昆同樣鬆了一口氣,但也沒什麼好聲就是了,「要不是殷念,這次我們虧的底褲都沒了,面子裡子都沒了,要這麼想,雖然咱們沒佔到便宜,可對面不也沒佔到便宜?甚至被殷念噁心到了,你成功了。」
他拍拍殷唸的肩膀。
殷念:「……」
想來,對母樹來說,對墨天淵和靈昆這兩人,沒有敲下一塊肉都算是失敗的。
「走。」墨天淵狠狠瞪了老麒獸一眼。
殷念倒是平常心的很。
捧著那顆被好好疼過的神果就往外走。
靈昆走在最前頭,緊跟著的是墨天淵,元辛碎和殷念幾乎是並排而行。
只是,嘭一聲,無形的屏障偏偏將殷念一個人給擋住了。
殷念:「??」
「念念?」元辛碎臉色一變,一拳轟在那屏障上,那屏障卻紋絲不動。
墨天淵勃然大怒:「老麒獸!你想做什麼!」
靈昆同樣沉了臉,「是我們實力不如你,今日認栽,你若是覺得生生沫不夠可以再談,可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你知道她對我們而言價值有多大嗎?」
老麒獸用爪子扣了扣了扣一片老皮的耳朵。
「本王當然知道,自身有實力,難得的倒也不笨,更重要的是她是第一個融合了一部分王蟲之子意識的人。」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留下她。」
說著,它的尾巴穿過屏障,重重朝著一直手貼著屏障默不作聲的元辛碎而去。
元辛碎往後半仰身子飛速躲開,緊貼著屏障的手便也放開了。
「小子,別用你的精神力來給我作亂。」它臉上露出幾分煩躁的情緒,靈獸一族大部分都不擅長精神力一道,碰上精神力很強的人,會本能的讓獸族覺得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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