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只要你在一日,學院和宗門就不能迎來真正的平靜。
你是引起內亂的罪人!
是傀怪的幫兇!
你!他正說的唾沫橫飛。
底下卻突然傳來一道尖銳又飽含恨意的聲音。
生生打斷了他的話。
你!胡!說!這聲音字字含血,讓本來還在順著九尾宗長老們說的話思索的眾人低下了頭。
他們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姑娘。
連撲帶爬的從旁邊跑出來。
她一雙腳早已磨破,鞋子也爛的根本不見幾塊布料。
十根腳趾連帶著腳底都是爆走後密密麻麻的血泡。
她伸出鮮血淋漓的手指,指向了九尾宗長老:你!含血噴人!歪曲事實!不配為人!
本來對九尾宗這幫人不屑一顧的殷念都皺起了眉。
這個女人
主人!辣辣猛地拉住了殷唸的袖子,這是那個!你救下的那個女人啊!
就是說要送去給趙男的那個姑娘!
她這麼一說,殷念倒是想起來了,這姑娘現在一張臉都被血塗滿了,殷念壓根兒認不出來。
九尾宗長老被這姑娘罵的老臉一懵,看著姑娘身後的尾巴壓根兒沒反應過來。
這是他們自己人?
她指的,是他?
別看別人!我說的就是你!女人手指微微顫抖,殷念看見她的指甲都斷了一半,露出裡頭的生肉。
旁邊王嬸兒猛地咬住了牙,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姑娘。
這是她女兒啊?
為何會變成這樣?
可姑娘卻沒急著和自己的孃親相認,她先是感激的看了殷念一眼。
又滿眼怨恨的看向了九尾宗長老。
你說的什麼殷念引來的傀怪!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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