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沃卦見安帝親自出面,竟然還是為了給殷念說情,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很快就將這份心情壓了下去。
殷念還想自己出面說的。
但是她被安帝牢牢的摁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是!」林沃卦再次抬頭,面對著自己無比尊敬的安帝也半分不退。
「安帝,我無法對您說謊,那些切磋什麼的話我不說,我就是不甘心,我是個直腸子,這件事情若是不讓我心服口服,我心中會一直存著疑惑,我走的是一戰到底的路子,這樣的疑惑不利於我以後修煉!」
「非戰不可!不然我不服!」
他說完。
身後九死營的人也齊齊道。
「我們也不服!」
他們深入魁隙,出生入死,同齡人中,除了林沃卦,他們沒有服過誰。
不是自大!
他們這群人,有這樣驕傲的資本!
「好!」安帝神情從容,「一週太短,你們剛從廢域回來,我看你們有些人還有內傷,林沃卦,你此刻內裡肺腑都沒修補好,七日也好不全,挑戰什麼?」
林沃卦握了握拳頭。
聽見這話的殷念挑眉,帶傷來的?肺腑有傷,那是隻有自己知道有多痛。
可她聽這林沃卦的聲音是半點沒顯露出來。
算是個漢子!
「安帝,我……」林沃卦急了。
誰料安帝道:「一個月。」
他愣住。
「你們也需要休息,一幫小鬼,半點不將自己的身體放心上,好好休息一個月,該回家的回家看看家人,該修養的修養,一個月後,調整到你最佳的狀態。」
「殷念應戰了!」
林沃卦心口酸澀不已。
安帝總是這樣,他是個高高在上的掌權人,本該高高在上才是……可他同別的域主一點不一樣。
皇域的那些人說他一個勁兒追著安帝跑,說他是『叛徒『走狗。
可只有他知道。
那一年他還小,得知自己父親在前線戰死,而父親的上級竟然將本該補貼給他們的戰死撫卹都給吞了,不過是個青澀少年的他提著刀就混進了戰場中,他要伸冤!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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