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的質問殷念,也質問安帝。
「殷念!我知你對你朋友一向來大方!但也沒有你這般偏心眼子的吧?」
「這般巧奪天工的神器啊!」他指著外面那些魁怪都害怕的木屋,痛心疾首,「你竟是隻讓畫萱一個人看?我們呢!」要不是收到這邊學生的傳信,他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大的事情發生!
可千里迢迢趕過來。
那沉魚域的女人竟然不許他們靠近木屋?說只能給殷唸的朋友看?哈?真是豈有此理!殷念豈能如此不懂事?叫一個廢物來看木屋?
「安帝!您疼愛徒弟也要有個度吧!」
他同樣對安帝道:「那畫萱是不能修煉的!她沒有靈力!」
「讓她看了也是白看,給我們看,給我們鑽研才是最正經的!你看殷念乾的都是什麼事?!」
而在他身後。
幾個煉器學院的學生氣急敗壞的扯著畫萱進來。
畫萱神情發白,卻滿眼堅毅!
殷念和畫萱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她發現畫萱瘦了,但同時也比之前漂亮了!整個人都神采奕奕!
她也不怕這些人,一把推開扯著她的學生。
「滾開別碰我!」
那兩個煉器學院的學生一臉怒容。
要不是殷念在,今日他們非要抽一頓這個不知好歹的娘們!
畫萱誰都沒看,徑直走向殷念,「殷念!我沒有隻是白看!我看出那木屋的做法了!你信我嗎?」
殷念看了她許久。
慢慢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信!」
哈?!?!
煉器學院院長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笑話!
他是個地地道道的煉器狂,平日畏畏縮縮,一扯到煉器甚至都敢與安帝叫板拍桌子!
「滿口狂言!」
他指著畫萱,同時也指著殷念!
「兩個瘋女人!煉器之事,豈容你們兩個瘋女人鬼扯?」
「還不給我閉上你們的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