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笙氣的雙眼通紅,「在我家還不能我說了算了?你們是群什麼玩意兒也配在我面前指指點點教我做事?」
「行了!」一道厲呵聲從身後傳來。
眾人齊齊一愣。
只見書靈那張奶呼呼的臉徹底陰沉著,神情冰冷的掃視眾人。
還不等煉器學院的人問『這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
書靈突然開口說:「殷念小丫頭,你不是問我,如何才能解開沉魚域小丫頭身上的束縛嗎?」
「很簡單!」
「這木屋是沉魚域那些老東西耗費了畢生精力,做出來的最後一道防線,為的就是在最後瀕臨滅絕之時,保護好他們最後的血脈。」
「而到了那一日,他們的孩子,也只能他們自己守護,他們不會將孩子交給任何一個人,也不會信任任何一個人!」
「所以這是保護,也是束縛,想要解開唯有一種方法。」
書靈那張肥肥的臉上,情緒十分複雜,「那就是摧毀這些木屋!」
「誰摧毀了木屋,誰就能帶走被木屋護著的孩子們。」
殷念看了葉笙笙一眼。
如她所想的一樣。
這麼多年,她出不去,唯一說的通的便是這些木屋捆住了她,其實殷念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不行!這怎麼可以!」那被拍進牆裡,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的院長聽見這話竟然又開始發瘋!
「如此精妙絕倫的神器,我們應當要好好的看看它是如何做出來的!」
「若是能量產!那該有多好?知道量產之後對我們擊殺魁怪有多大的好處嗎?」
他赤紅著眼睛看著葉笙笙,「這裡不是你的家嗎?你應該沒有那麼急吧?反正都已經在這裡被關了那麼多年了,再多留個百年還委屈你了不成?」
「就憑著這法器能救萬人這一點,你就不能再忍忍?做人要有大局觀!」
殷念聽的怒火直往心尖上竄!
畫萱更是覺得氣憤不已!
她抓住殷唸的手,「我可以做出來!」
她生怕殷念不信他,聽了煉器學院那邊的,急忙道:「真的,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想到辦法怎麼去解決我無法修煉,做不出修靈者能用的法器這一個缺點了!」
「殷念!你休要聽她胡言亂語!女人真是頭髮長見識短!」那院長雙眼赤紅,「這樣的木屋你一個無法修煉的人要如何去修復?去做出一樣的?你不過就是同情葉笙笙,只看見眼前她的可憐,你怎麼不去想想外面那些因為魁怪死在魁隙裡,戰場上的人?」
「況且只是讓她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又不是要了她的命!」
「殷念,我知你是明大義之人,你待你們神域的戰士,乃至於帝臨軍,都很好,哪怕是萬通營的學生,也都拿到了你贈的藥!」
「當年你傾盡所有將資源無私掏出,今日你應該是最明白我為何要阻攔你們毀木屋的道理吧?你真的不知道這些木屋到底有多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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