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妘在的時候,我們是如何如何。」
「唉,終究還是比不過殷念,怎的一代不如一代了呢?」
那是怎樣的一個高位?
只看一眼都叫人望而生畏!
這個擔子如今太沉!
「院長,我理解你的心情!」畫萱一臉驕傲道,「別說神域!」
「便是放眼如今的萬域,有誰能與念念比?」
「首席不好找,難為你了!」她拍拍院長的肩膀,「您在這兒訓練大石吧,我去研究我的法器去了!」
「念念如今壓力太大,扛著神域呢,我若是能幫上一點忙就好了!」
她會為此拼盡全力!
而且最近她也鑽研出一些門道來了。
沒有老師!畫萱便自己一頭扎進去鼓搗!
「希望能趕上殷念下一個生辰,將那件法器作為禮物送給殷念!」畫萱握了握拳頭,給自己鼓勁!
葉笙笙就沒有畫萱這樣的耐心了。
「我去瞅瞅我們寶崽在幹什麼!」
她如同一陣風一樣飄出去。
正好路上看見了來找他,一臉欲言又止的晏渡情。
「你……」晏渡情剛要開口。
葉笙笙就瞪大了眼睛笑了起來,「娘咧!這婚服你還穿著呢?原來你這麼喜歡這件衣服呢?」
晏渡情:「?」
葉笙笙:「我不跟你說了啊!那件事是我考慮的不妥,我也沒想到我還能出來啊,外面那麼多男人呢!倉促了倉促了!」
晏渡情:「?」
葉笙笙拍著大腿:「反正也沒拜堂,你就當沒這回事兒!寶崽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事兒翻篇啦!不跟你扯了,我去看看我家寶崽,我先走了啊,你婚服記得洗洗還給我,我往後成婚還要用的呢!」
「下次成婚請你喝喜酒啊!」
晏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