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之人嚇了一跳。
天好好的怎的陰了？
下意識的抹了一把臉，也沒下雨啊？
仔細一瞧。
哪裡是雲。
那是黑黢黢的一大片人。
兇橫的血腥之氣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一大片的人，卻都是傷員。
可沒一個人的神情是輕鬆的。
因為在大片的傷員前頭。
站著殷念。
殷念身後還領著足足千人之軍，她那隊的人，還有阮傾妘那一隊的人，再加上一些一起回來的帝臨軍。
而殷念帶出去的那六百人，因為經歷了黃浩天圈套之事，大家同生共死，此刻呼吸一體，竟比訓練有素的帝臨軍還銳利的讓人不敢直視。
還有人看見了方曦。
皇域的學生看見方曦的那一刻彷彿就同見了鬼一樣。
「方曦！你竟然還活著！」他們早就得了族中的準話，說方曦是探子，這一次哪怕大戰，殷念也不會放過她的。
方曦眸光森冷，她本就是直衝之人，此刻身上枷鎖盡數消失，滿心滿眼只有神域和殷念。
聽不得別人說殷念一句不好，一個壞字！
誰說她就要發瘋。
看起來竟然比以前更兇了！
「你們還沒死，我怎麼會死？」方曦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
殷念身上像是沉澱了一層死氣，望著誰，都叫人頭皮一炸，若是身後有尾巴都要死死夾緊的下意識驚恐。
院長抿唇，過了一會兒才說：「殷念，這事兒吧……」
殷念抬手打斷她，她如今精神力和靈力都是半步王師，不是她吹，除非對上安帝這樣的頂級王師，像院長這樣的，她一拳一個不成問題。
「院長，不必再說。」
「這些人的意思，我明白。」
「您身為院長，約束不好底下的老師。」
她又看向林沃卦，帶著幾分調侃，「你身為學院第一人，約束不好底下的學生，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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