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真的別跑了,咱們輸了,俯首稱臣又如何?」
「他不過是要你交出那令牌罷了,你連那令牌什麼用都不知道,為何不交出去?」
他弟弟哭的淚流不止,倒不是心疼哥哥,他只是害怕。
一旦哥哥死了,下一個被這樣毒打的就是他了吧?
本來奄奄一息的老漢艱難的掀開了眼皮,「怎好……怎好用友人付出性命交託之物,去,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咳咳。」
他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你的骨氣呢?」
「祖上傳下之言,蘇家當時落魄,守不住那般多的,神器寶物,咳咳咳,不管是自己那邊的勢力,還是別的大域的勢力,都要將他們屠殺殆盡,搶奪,寶物,咳咳,若不是,將這些東西送出來交託保管,哪裡還能有,後人的喘息之時?怕不是,早因懷揣重寶,被滅殺殆盡了!」
所有新崛起的新虎,能容忍老虎逐漸衰老,龜縮一隅。
卻不能容忍老虎衰老卻身懷至寶,那還叫龜縮嗎?那怕不是毒蛇的蟄伏?
唯有將東西分散開,送出去,送到自己信任的友人手裡,或許還能得以保全一些,若是全都被敵對勢力搶走,那真是,不僅拿不回來,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便是將東西毀了也不能讓那幫畜生給拿了。
「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
可他弟弟卻聽不進去這些話,反倒是一把衝了過來,「你說後人?」
「什麼後人?咱們祖上王室也經歷過昌盛衰敗到再度昌盛,留下來的那些記錄也都沒了,只剩下幾句模糊的口信,你知道這蘇家是哪個蘇家了?」
「你知道有什麼用?你看他蘇家後人來救你了嗎?」
「以我所看,倒不如將令牌給了域主,殺光蘇家後人,將寶物據為己有,以表忠心,投入麾下來得好!」他神情猙獰。
旁邊一直一言不發,滿頭白髮的前王后驟然撲了過來。
她一巴掌打在了這畜生的臉上,「閉嘴!虧你也說得出這種話?令牌就算爛在我們手上,也不會給他秋昊,一根毛都不給,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啊,你忘記了和他的血海深仇了嗎?你的妻兒可都是死在他的手上!」
他被打的往旁邊一偏,血腥之色湧入眼底。
「艸!」
「你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后嗎?我去你的!」他將王后一腳踢飛了出去!
不管旁邊幾個孩子哭著阻攔,開始發洩在這個重傷的女人身上。
「踩死你!」
「老太婆多話!不過一群女人孩子,死就死了,如何?我得勢之後不能再娶再生嗎?」
「自己要死別想著拖著我!我打!打死!打死你!」他的手用力揚起,狠狠砸下,他打不過秋昊還收拾不了一個老***了?
王后的掙扎聲逐漸弱了下去。
走出去的秋昊卻完全沒有心情看這一幕本該讓他開心的好戲了。
因為此刻天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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